都別說，什么都別發。"
"我知道。"
"把視頻鏈接發給我。"
"好。"
"還有，你那件壓力衣她碰了沒有？"
我低頭看了看面罩。
彈力帶被扯松了一點，邊緣有個小口子。
"面罩扯壞了一點。"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秦嶺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
"那件面罩，是你做完第七次植皮手術之后，康復中心專門定制的。"
"我知道。"
"一共就兩件。"
"嗯。"
"顧映。"
"在。"
"這事我來處理。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的語氣我很熟悉。
是三年前在火場外面下達命令時的那種語氣。
不容置疑的。
"好。"
掛了電話，我把視頻鏈接發過去。
然后把手機關機，塞進背包最里面的夾層。
那個夾層里還有一樣東西。
一個暗紅色的證書。
封皮上四個燙金字。
一等功臣。
第三章 列車員調解風波再起
車廂的另一頭傳來笑聲。
是鐘美琪的。
她在打電話，聲音不小。
"老公你看了沒？十五分鐘兩萬贊了，評論區全炸了……對對對，就是那個嚇人的，你沒看到她那張臉，嚇死人……"
她笑得很開心。
我閉著眼，沒動。
列車員來了。
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藍色制服，胸口別著工牌，姓周。
"9車的旅客**，剛接到反映說你們這邊有點情況？"
鐘美琪立刻迎上去。
"列車員姐姐，你來得正好。我懷孕六個月了，買的上鋪，實在爬不上去，想跟下鋪換一下，對方不肯。你看能不能幫忙協調一下？"
她說話的時候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抓著列車員的袖子。
聲音又輕又柔。
跟剛才打電話時判若兩人。
周列車員看了看她的肚子，又走到我的鋪位前。
"這位旅客，您看能不能——"
"我身體有傷，醫生要求我不能攀爬。"
我掀開毯子坐起來，把壓力衣的袖口往上推了一點。
小臂上露出一截疤痕。
周列車員愣了一下。
"這……您有什么證明嗎？診斷書或者——"
"你們的購票系統應該能查到我的特殊需求備注。"
周列車員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持終端查了查。
"確實有備注……特殊身體狀況，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