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看了我一會兒，然后仰頭大笑起來。

「有意思，這么多年，想買我東西的人不少，你是第一個只說要賺錢的。」

「那些人都說要匡扶正義、要為蒼生**……一個比一個冠冕堂皇，最后沒有一個不栽在名利上。」

「名利太累。」我說：「我只想賺錢。」

「好。」他拄著拐杖站起來：「這鋪?zhàn)樱B鋪?zhàn)拥紫碌臇|西，全給你，價格是三年內(nèi)給我養(yǎng)老送終。」

「成交。」

三年前，姜記消息閣的前身在那家舊書鋪里悄然成立。

三年后，它將讓整個京城刮目相看。

7. 雨夜初識收服女捕快

蘇三娘是我穿越后認(rèn)識的第一個江湖人。

那天下著雨，她在城隍廟檐下躲雨，渾身濕透，懷里抱著一個油紙包。

紙包里有半只燒雞，她撕了一半給旁邊的乞丐。

我正好也在躲雨。

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里挪了半步。

「別怕，我也是躲雨的。」

我抖著裙子上的水：「你這燒雞在哪兒買的？聞著真香。」

她愣了愣：「……西街口老陳家的。」

「哦，那家啊，他們家鹵味更地道，下次你試試。」

「……你到底是誰？」

「姜晚寧，京城的廢物嫡女，剛被退了婚的那個。」

她打量我半天，忽然笑了，那笑里有俠客的爽利，也有女人的疲憊。

「你倒是不忌諱別人怎么說你。」

「說就說唄，又不少塊肉。」

那天我們在城隍廟聊了很久。

她原是六扇門唯一的女捕快，辦案子抓人比男人還利索。

三年前抓了個采花大盜，誰知那人是某位尚書的侄子。

人抓進(jìn)去第二天就被放了，蘇三娘被安了個「刑訊逼供」的罪名開除。

「離開六扇門那天，我站在街頭，發(fā)現(xiàn)除了抓人什么都不會。」

「你現(xiàn)在靠什么維生？」

「接私活，幫人找貓找狗找跑路的丈夫，今天剛拿到一筆酬金，買了只燒雞慶祝。」

我看著她被雨水打濕的臉。

「要不要跟我干？」我說：「月錢二兩，包吃包住，活不輕松，但比你找貓找狗有勁。」

「干什么的？」

「做生意，不過還沒開張，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光桿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