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他沒再攔我。
我上樓拿了箱子，下來的時候，他還站在客廳里。
茶幾上，那份體檢報告被他翻到了第三頁。
他盯著上面的數字，一言不發。
我拖著箱子走過他身邊，出了門。
沒有回頭。
5
我在市區找了一間酒店住下。
收拾完行李，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周琳。
周琳是我大學時的室友，現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三年前我結婚的時候，她當的伴娘。
"若晚？你終于想通了？"
她一接電話就是這句。
"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條件只有一個，傅氏集團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歸還給我。其他的東西我不要。"
"你確定只要這一個條件？三年婚姻沒有損失賠償？"
"不要了。拖越久越麻煩。"
"行。但是若晚，你知道傅家不會輕易放你走的吧？那百分之二十八是傅氏的命脈之一，沒了這些股份，***在董事會的話語權會縮水將近三分之一。"
"我知道。"
"你要做好打硬仗的準備。"
"我早就準備好了。"
掛了周琳的電話，我坐在酒店的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三年前我嫁進傅家的時候，什么都不懂。
我媽去世得早。她是一個中學老師，一個人把我帶大，家里并不富裕。
唯一值錢的東西，是她臨終前交給我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書。
傅氏集團早期融資的時候，我媽用一筆來歷不明的錢，買下了公司百分之二十八的原始股。
她從來沒告訴我那筆錢從哪里來。
只是臨終前說了一句："若晚，這些股份你收好。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這是媽能留給你最后的東西了。"
嫁給***之后，這些股份自然被納入了傅家的體系。
宋蕙蘭嘴上說那是"斯年分給我的"，其實她心里清楚，這些股是我媽真金白銀買的。
但她不在乎。
在她看來，我嫁進了傅家，我的一切就是傅家的。
包括我的健康，我的骨髓，還有我的命。
我正想著，手機又響了。
***的來電。
我掛掉了。
三秒后再響。
再掛。
第三次他發了一條消息："若晚，回來吧。捐骨髓的事我不逼你了。好好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