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接話。
我太了解他了。
三年的婚姻，我摸透了他每一個反應。這種沉默代表他心里知道答案，但不想承認。
"***，這份報告你可以拿去找任何一家醫院復查。如果我說的是假話，我簽字。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呢？"
"那就別再逼我了。"
他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又轉回來。
"就算報告是真的，也不代表我們要離婚。"
"離婚和報告沒關系。"
"那跟什么有關系？"
"跟你有關系。"
我看著他。
嫁給***的第一年，我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對外體面周全，對內偶爾溫柔，逢年過節會給我買禮物，出差回來會帶當地的特產。
可第一年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我才看清了真相。
他在書房加班。我敲門進去，想叫他下樓吃蛋糕。
桌上攤著一個打開的首飾盒。
里面是一條手鏈，細細的鉑金鏈子，掛著一顆水滴形狀的吊墜，做工精致得不像量產貨。
我以為是給我的驚喜。
伸手拿起來，翻到吊墜背面，上面刻了兩個字。
婉寧。
我記得自己當時拿著那條手鏈，站了很久。
不是傷心。
是一種說不清楚的荒謬感。
他聽見動靜走進來，看到我手里的東西，一把奪了過去。
動作太急，鏈子劃過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紅印。
"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他的語氣很沖。
不是一個丈夫對妻子說話該有的語氣。
那是一個人在保護某樣珍貴東西時的應激反應。
而那樣珍貴的東西，不是我。
"***，我要離婚的原因你比誰都清楚。"
他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那份體檢報告。
"若晚，那件事我解釋過。那條手鏈是很早以前的東西，我忘了處理。"
"忘了？結婚一年了還沒忘？"
"我……"
"算了，不說這些了。"
我走到樓梯口。
"離婚協議會寄過來的。你想簽就簽，不想簽，**見。"
"沈若晚！"
他叫我全名的時候，通常意味著他真的急了。
"你到底想怎樣？"
我停在樓梯上。
"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不要你的房子，不要你的車，不要**對我指手畫腳。我只要我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