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開始干活。
“木梯看著不太穩。”
“上去時踩左邊，右邊第二根橫桿有裂紋。”
“測繩夠長嗎？這豁口少說二十米寬。”
“墨斗里的墨線太濕了，要晾一下。”
陳陽拿起測繩，檢查長度。
三十米。夠用。
他把鐵片藏在袖子里，開始測量。
先從豁口底部開始。
測繩貼著地面拉直。石灰粉畫線。曲尺卡角度。
彈幕里報數。
“底寬23米。”
“左側石基內傾12度。”
“右側內傾8度。”
“內傾不對稱，左邊受力更大。”
陳陽記錄在紙上。
工頭在旁邊看著，欲言又止。
陳陽寫完，抬頭看他。
“左邊新砌的墻，能撐多久？”
工頭愣了一下，搖頭。
“不長久。左邊基石松了，新石壘上去也是歪的。”
“什么時候松的？”
“三個月前。格倫大人在時就松了。”
他提到格倫的名字時，聲音低了下去。
“格倫大人死了以后，沒人管了。”
陳陽踩著木梯往上爬。
木梯吱嘎作響，每踩一步都晃一下。他扶著石壁，一截一截往上。
彈幕跳得快起來。
“慢點慢點，右邊第五根橫桿裂了！”
“身體往左傾，讓重心偏左。”
“測一下裂縫的走向。”
陳陽停在豁口中段。
從這里能看到城墻內部的結構。外層石砌，內層是夯土。夯土里有裂縫。裂縫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頂部，最寬處能伸進手指。
彈幕分析。
“裂縫走向和左邊的石基內傾一致。”
“這說明左邊的基石松動后，整段墻體都受力不均。”
“夯土里面有空隙。”
“空隙？什么原因？”
“獸人攻城時投石機砸的？不對，投石砸的是外墻，這是內層。”
“人為的。”
“有人從內部掏空了。”
陳陽把鐵片**裂縫。
***時，鐵片表面沾了一層黑色的粉末。
他把粉末捻了捻。
不是土。
有股硫磺味。
彈幕炸了。
“硫磺？”
“夯土里摻硫磺？”
“不是摻進去的。是滲進去的。”
“硫磺和夯土反應會發熱，加速風干。”
“風干后土質疏松，一受力就裂。”
“這是人為破壞。”
“而且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要反復滲透。”
“至少需要三個月。”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