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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中間有個眼睛。
彈幕又滾動起來。
“這個符號...”
“梅菲斯特袍子上的眼睛？”
“不對。他袍子上是睜開的眼睛。”
“這個是閉著的。”
“六芒星加閉眼，是封印的符號。”
“什么封印？”
“深淵封印。”
彈幕安靜了三秒。
陳陽站起來。
窗外傳來號角聲。
獸人的號角。低沉，綿長，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
然后城墻上有號角回應。
雙方號角交替響起，像在對話。
彈幕飄過。
“這號角聲...是談判信號？”
“獸人攻城前的慣例，先談判，談不攏再打。”
“他們談判說什么？”
“要城池。”
“或者要人。”
敲門聲響起。
三下。
陳陽把鐵片藏進袖子，去開門。
門外是個少年。穿著城防署的灰布衣裳，手里捧著一沓紙。
“陳陽大人，侯爵讓您明天去西墻測量。這是前任城防官留下的測繪數據。”
紙放在桌上。
少年轉身要走。
“等一下。”
陳陽叫住他。
“前任城防官，叫什么名字？”
少年的腳步停了。
“格倫。”
他低聲說。
“格倫·奧斯特。”
門關上了。
彈幕刷屏。
“格倫。”
“牢房里那個。”
“被自己人處死的。”
“現在他的測繪數據被送來。”
“讓新來的人用他的數據修墻。”
“諷刺嗎？”
陳陽翻開那沓紙。
第一頁。
城墻剖面圖。和牢房石壁上刻的，一模一樣。
第二頁。
西墻基石分布圖。標注了三十二處基石位置，其中六個被圈出來，打了問號。
第三頁。
獸人營地分布圖。比陳陽從窗戶看到的更詳細。不僅標出篝火位置，還標注了糧道、水源、投石機射程范圍。
彈幕中有人說。
“這人不只是城防官。”
“他是個**家。”
“而且他的調查方向，不只是城墻。”
“他在調查...”
“內奸。”
陳陽翻到最后一頁。
紙上只有一行字。
字跡潦草，和羊皮紙上的一樣。
“軍糧運輸線，北門外三里，暗渠。”
彈幕飄過。
“暗渠運糧？”
“繞開城墻，從地下運？”
“所以獸人能圍城這么久，是有源源不斷的補給。”
“誰在運？”
“城里的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