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剩下的，咱們接著玩。”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剩下的那些人。李偉縮在角落里，拿個菜單擋著臉。其他的幾個男同學，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怎么？都***？”我拿起那把大剪刀，在手里轉(zhuǎn)了個圈，“那玩點別的。”
我走到包廂的那臺點歌機前面，那是用剪刀在那屏幕上敲了敲。
“誰會唱《大花轎》？”我問。
沒人吭聲。
“李偉，你不是文藝委員嗎？你來。”我說。
李偉把菜單放下來，臉色煞白：“陳凡，我……我嗓子疼……”
“嗓子疼？沒事，我給你治治。”我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這李偉雖然沒王大雷那么胖，但也挺沉的。我這一用勁，那是把他直接提到了點歌機跟前。
“唱。”我把麥克風塞他手里。
李偉手抖得跟那觸電似的，那麥克風被摔得——滋滋——響。
“我……我真不會……”
“不會？”我拿起桌上的那瓶開了蓋的茅臺，那是直接往他嘴里灌。
“咕咚、咕咚！”
李偉被嗆得直咳嗽，那是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出來了。
“現(xiàn)在會了嗎？”我問。
李偉在那喘著粗氣，那是點了點頭。
“那就唱。”
李偉顫顫巍巍地拿過麥克風，那是扯著嗓子喊起了《大花轎》：
“太陽出來……我爬山坡……”
聲音難聽極了，跟那公鴨嗓子似的，還帶著哭腔。
“大聲點！沒吃飯啊！”我拍了一下桌子。
李偉嚇得一激靈，聲音更大了：
“爬到了山頂……我想唱歌……”
我聽著這鬼哭狼嚎，心里那叫一個舒坦。我點了一根煙，坐在那轉(zhuǎn)盤邊上，看著這一屋子的人。
王大雷還蹲在桌子底下，那一身酒漬和菜湯，看著就跟個從泔水桶里撈出來的一樣。林小玉在他旁邊，那妝都花了，看著像個女鬼。李偉在那是聲嘶力竭地吼著。其他人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
這就對了。這才是同學聚會該有的樣子。以前我是那個被他們踩在腳底下的泥，現(xiàn)在我是那個把玩他們命運的**。
“停！”我突然喊了一聲。
李偉那歌聲戛然而止，他是嚇得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不好聽。”我搖搖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