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換一個。”
我指了指林小玉：“小玉，該你了。你不是當年咱們班的百靈鳥嗎？來一個。”
林小玉在那發抖：“陳凡……別這樣……我有老公的……”
“有老公怎么了？”我笑了笑，“你老公能知道你今天這出息嗎？我是要把你錄下來，發給你老公欣賞欣賞。”
我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她。
“來，笑一個。”
林小玉在那想哭又不敢哭，那臉扭曲得比那哭喪還難看。
“不笑？那我就發給你老公了，說你這會在同學會上玩得挺開心啊。”
“別！別！”林小玉慌了，那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唱，我唱還不行嗎……”
“這就對了嘛。”我滿意地點點頭。
林小玉在那哆哆嗦嗦地唱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那聲音抖得跟那篩糠似的，跑調跑到了姥姥家。
我錄著像，心里那個樂啊。這比看春晚有意思多了。
5
錄了一會兒，我關了手機。
“行了，今天的娛樂節目到此結束。”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那是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接下來，咱們該算算正賬了。”
我走到王大雷面前，一腳把他從桌子底下踹出來。
“哎喲！”王大雷叫喚了一聲，那是躺在地上裝死。
“別裝死。”我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起來，把錢拿出來。”
“什……什么錢？”王大雷睜開一只眼，偷偷看我。
“今天的飯錢啊，還有精神損失費，誤工費。”我扳著手指頭算，“一共算你個十萬塊錢吧，不多吧？”
“十……十萬？”王大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沒有那么多……”
“沒有？”我蹲下來，用剪刀拍了拍他的臉，“沒有你就把手指頭留下吧。我這剪刀好久沒剪活人的指頭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剪死人的一樣脆。”
王大雷嚇得那是哆嗦成一團，手忙腳亂地去掏錢包。掏出一個厚厚的皮夾子，那里面塞滿了紅色的鈔票。
“這……這是一萬……”他又去掏手機，“我……我微信轉你……”
“別廢話，都掏出來。”
他把錢包里的錢全倒在地上，那是亂七八糟的一堆。他又拿手機在那掃碼，那是手抖得掃了好幾次才掃上。
“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