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我心里發沉。
有人動了手腳。
柳婉驚呼，蕭玉站起。
禮部尚書連聲喊荒唐。
使臣上前要抓我手腕。
下一息，蕭景已經擋在我面前。
“誰準你碰他？”
使臣被禁軍按住。
偏殿亂成一團。
我趁眾人不備，轉身進了側門。
身后腳步跟來。
我以為是青硯，剛回頭，蕭景一把扣住我手腕，把我帶進寢殿屏風后。
“你瘋了？敢自己驗？”
我壓著聲音。
“臣若不驗，身份更惹疑。”
“身份？”
他盯著我。
“你還有什么身份瞞朕？”
我心跳亂了。
官帽在拉扯間掉落，發帶被屏風勾開。
一頭長發滑下肩頭。
我伸手去抓，已經晚了。
蕭景的目光停在我發間。
我后背貼上屏風，指尖攥住衣袖。
“陛下。”
他靠近一步。
我能聞到他身上的冷檀香。
“臣有罪。”
蕭景沒接話。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玉墜。
小小的，圓潤，刻著明珠二字。
我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我三年前丟在北境的墜子。
他低頭，嗓音壓得很低。
“顧明珠。”
我的名字從他口中出來，像被藏了很多年。
他抬手，把玉墜貼在我掌心。
“這個名字，愛卿還想瞞朕多久？”
6
我以為蕭景會發怒。
會問我欺君之罪，會問顧長風去了哪里，會問顧家為何送一個女兒入朝。
可他只是把玉墜放回我掌心。
屏風外還有人來回奔走。
我握著那枚玉墜，指尖發涼。
“陛下何時知道的？”
蕭景抬手，替我把散落的發攏到身后。
動作很慢，像怕扯疼我。
“三年前。”
我抬眼。
“北境？”
“嗯。”
“那時陛下還是太子。”
“那時你叫顧明珠，穿青色騎裝，偷了朕的馬，還說太子的馬吃得太好，跑起來沒有野勁。”
我耳根開始熱。
那都是年少無知。
我沒想到他記到現在。
“臣那時不知是殿下的馬。”
“知道。”
他看著我。
“你還罵朕花架子。”
我別開眼。
“臣年幼。”
“你比朕小半歲。”
我無話可說。
外頭傳來王公公急聲。
“陛下，顧大人可在里面？使臣還鬧著要見人。”
蕭景看著我。
“換衣服。”
我警覺。
他轉身從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