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被他傷。”
5
欽天監(jiān)這句話，把京城傳得更瘋。
首輔紅鸞壓紫微。
說書先生當晚更新第三回。
陛下為愛傷龍體
我坐在首輔府書房，聽青硯念到第三句就把書丟進火盆。
青硯小聲提醒。
“大人，這是第三十七本。”
“燒。”
“大人，外頭還有人排隊買。”
“都燒。”
青硯嘆氣。
“燒不完。陛下命內(nèi)務府刻版印的。”
我閉上眼。
蕭景是真的閑。
可外邦國書不是他寫的，事情便沒那么簡單。
我派人查了狼牙墜。
三年前，我初入朝時，曾去北境談判。那時哥哥顧長風還活著，我以妹妹身份隨軍，名叫顧明珠。
外邦營地夜宴混亂，我的確丟過一枚玉墜。
不是狼牙。
是母親給我的明珠墜。
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
哥哥，父親，蕭景。
還有當年北境隨行的一名軍醫(yī)。
可軍醫(yī)兩年前死了。
我正翻舊案，宮中來人。
“顧大人，陛下請您入宮。”
我警惕。
“何事？”
小太監(jiān)低頭。
“外邦使臣帶了驗身圣物，說能辨顧大人是否為女帝所贈狼牙墜主人。”
我手里的卷宗落在案上。
驗身。
這兩個字對我來說太危險。
我入宮時，太和殿偏殿已經(jīng)擺滿人。
蕭玉，柳婉，外邦使臣，禮部，刑部，都在。
蕭景坐在上首，臉色不太好。
使臣捧著一只銀盤，盤中放著一顆黑色石珠。
“此珠會對我族狼牙血紋生熱。顧首輔若清白，摸一下便知。”
我看向蕭景。
他也看著我。
那一刻，我知道他在等我開口求他。
可滿殿人都盯著，我不能讓顧長風退。
我走上前。
手剛伸出，蕭景忽然起身。
“顧愛卿昨夜替朕批折子，掌心有傷，驗不了。”
禮部尚書疑惑。
“顧大人何時受傷？”
蕭景不緊不慢。
“朕咬的。”
滿殿靜得連香灰落下都能聽見。
我轉(zhuǎn)頭看他。
他也太敢說了。
使臣冷笑。
“大晏皇帝若執(zhí)意護短，我主只好親自來驗。”
蕭景眸色沉了。
我趕緊搶在他發(fā)作前開口。
“臣愿驗。”
我伸手按住石珠。
石珠涼涼的，沒有半點反應。
眾人剛松口氣，石珠里忽然浮出一點紅光。
使臣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