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晶核。
第三個喪尸比較棘手，它明顯比前兩個敏捷，撲咬的節奏很快。我手臂被它抓了一下，袖子撕裂，三道血痕滲出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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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故意賣個破綻，等它張嘴咬過來時，一刀從它喉嚨捅進去，刀尖從后頸穿出來。它掙扎了兩下，不動了。
我剖開它的顱骨，在血和腦漿里摸到一顆米粒大的白色晶核。
獲得普通晶核x1，進化進度：2/10。
只有米粒大，和剛才阿杰那顆猩紅的晶核完全沒法比。
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塞嘴里咽了。味道比阿杰那顆腥，像是嚼碎了半生的豬肝。
墻角兩個女生已經嚇傻了，一個在哭，一個在發抖。我沒理她們，轉身往樓下走。
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我像一頭發瘋的野獸，在城市里橫沖直撞。
我闖進超市，殺了五個困在里面的喪尸，找到兩顆晶核。我沖進地鐵站，里面尸山血海，我頂著惡臭殺穿一個車廂，摸出三顆晶核。我在街頭和三個進化后的喪尸交火，手臂被咬了一口，我也砍斷了其中一個的腦袋，挖出一顆黃豆大的藍色晶核。
進化進度：8/10。
我在24小時便利店找了個角落，撕了條破布包扎手臂上的傷口。血已經把半條袖子染黑了，但系統提示我有初級自愈能力，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結痂。
還差兩顆。
我站起來，正打算繼續獵殺，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奇怪的震動。
不是普通的地面震顫，是很多腳步同時落地的聲音，整齊得像軍隊。但這不可能，喪尸沒有紀律性，它們只會亂糟糟地涌過來。
我貼著墻，探頭往外看。
然后，我僵住了。
街道盡頭，黑壓壓一片喪尸，至少有上百個，正列隊走來。它們不像普通喪尸那樣搖搖晃晃，而是步調一致，更像是奉命行軍的士兵。
最前面，領頭的那個喪尸，穿著我熟悉的格子襯衫。
我的血液凍住了。
那身形，那個走路的姿勢，那張臉——
陸辰杰。
他胸口那個被我捅開的血洞還在，衣服上全是干涸的黑血。但他的眼睛不再是血紅，而是詭異的深紫色，瞳孔像是倒豎的獸瞳。
我第一反應是跑。
我轉頭沖向后門，剛跑出去兩步，身后傳來一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