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不行膽子更不行。打開刀口看了一眼我奇怪的穴位反應，嚇得手都抖了，隨便縫了幾針就出來交差。

陸景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被一個學了十年中醫的妻子破了。

但孩子是真的沒了。

這一點，十年中醫也換不回來。

我閉著眼。

沒有哭。

我從小就不太會哭，師父說我淚腺跟別人發育得不一樣。

別人難過了流眼淚。

我難過了流鼻涕。

所以我吸了一下鼻子。

"你感冒了？"陸景琛立刻站起來，"我去拿個毯子。"

"不用了。"

"不行，萬一著涼了更麻煩。"

他小跑出去拿毯子。

走的時候褲兜里那個白色手機掉出來，他都沒發現。

屏幕還亮著。

我伸手夠過來，這次看得更清楚了。

聊天記錄從上往下，滿滿當當。

最近一條是沈瑤瑤發的一張照片。

小團躺在嬰兒床里，穿著一件藍色的小連體衣，胸口繡著一個"陸"字。

定制的。

往上翻。

陸景琛的消息："瑤瑤別擔心，等念念那邊處理干凈，小團就能回國了。名分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處理干凈。

他用的就是這三個字。

再往上。

沈瑤瑤："可是姐姐會不會很難過？"

陸景琛："她會接受的。她一直都很聽話。"

聽話。

在他眼里我最大的優點就是聽話。

我繼續翻。

沈瑤瑤："阿琛，我不想傷害姐姐，但小團不能沒有爸爸。"

陸景琛："不會傷害她的。我會讓她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

沈瑤瑤："那你答應我，不管怎樣對姐姐好一點。"

陸景琛："我什么時候對她不好了？"

呵。

你對我好得很。

好到把我孩子殺了、**切了，還親手端著粥一口一口喂我。

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這么"好"的老公了。

要不我給你頒個獎？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門響了。

陸景琛抱著一條毛毯回來，細心地給我蓋好。

"暖不暖？"

"暖。"

"那就好。"他笑了笑，在我額頭親了一下，"明天我媽說要帶你回陸家住幾天。瑤瑤和小團也在，你不介意吧？"

來了。

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