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料，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她下意識偏頭看他，他卻已經收回了手，臉上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出于禮節。
紅本本到手的時候，蘇念盯著上面并排的兩張照片——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而他依舊冷淡，只是唇角似乎有極細微的弧度。
“婚姻是座圍城，”蘇念想起錢鐘書的話，在心里默默補上一句，“只不過我這座城里住著個空調。”
出了民政局，一輛黑色的邁**停在路邊。霍司琛拉開后座車門，微微側身——蘇念以為他要給自己開門，正想說“謝謝”，就見車里下來一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漂亮女人。身材高挑，長發披肩，一身香奈兒套裝，腳上的高跟鞋至少十厘米，站在霍司琛面前還矮了將近一個頭。她仰著臉，眼眶紅紅的，看起來隨時要哭出來。
“司琛，你真的要娶她？”那女人聲音發顫，手指緊緊攥著霍司琛的袖口，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我們說好的……你答應過等我的……”
蘇念手里攥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一時間覺得自己站哪兒都不太對。她往左挪了一步，又往右挪了一步，最后干脆靠著民政局門口的柱子，掏出手機開始刷朋友圈，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霍司琛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過來：“林小姐，我答應你的事，是幫你拿到林氏的繼承權。現在你拿到了，我的部分已經完成。”
“可是——”林小姐的眼淚終于掉下來，“我喜歡你啊，司琛，從大學到現在，我以為你也是——”
“你想多了。”霍司琛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商業合同，“從一開始，這就是交易。”
蘇念刷朋友圈的手指頓了一下。
交易。
這個詞精準地擊中了她。她嫁給霍司琛，不也是一場交易嗎？蘇氏集團資金鏈斷裂，需要霍家注資；霍家大少爺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來堵住悠悠眾口。各取所需，童叟無欺。
多公平啊。公平得她想笑。
林小姐最后是被助理攙走的，臨走前看了蘇念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但更多的是不甘。蘇念沖她笑了笑，既不得體也不大度，純粹是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霍司琛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