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走。"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今晚二十多家媒體在場，別出幺蛾子，趕走。"
工作人員轉向我，語氣硬了。
"聽到了嗎？別耽誤我們工作。"
我沒動。
"你去告訴你們負責人，臺上那個人不是顧星月。"
"我才是。"
他呆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是顧總？"
這句話聲量不小，周圍幾個人全聽見了。
一陣哄笑。
"顧總？穿成這樣？"
"笑死，她要是顧總，我能當董事長。"
"精神有問題吧。"
遠處主桌方向傳來了動靜。
一個穿紫色套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步子又快又利落。
"怎么回事？"
工作人員趕緊賠笑。
"蘇總，有個女的說自己是顧總，賴著不肯走。"
那個被叫"蘇總"的女人看了我一眼。
蘇雅琴。
白婷婷的閨蜜，以前在公司行政部干過。
"你？"
她冷哼了一聲。
"顧總在主桌等簽約呢，你是哪家派來搗亂的？"
我沒開口。
蘇雅琴轉向工作人員。
"讓她去后廚幫忙端盤子，別往貴賓區湊。再鬧就報警。"
說完轉身就走了。
兩個保安站到我面前。
我看向主桌。
那個穿著我裙子、坐在我位置上的年輕女人，正低頭跟劉宇凡咬耳朵，笑得眉眼彎彎。
白婷婷。
星辰集團前臺的實習接待員。
2.
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著我的胳膊往后廚方向推。
"別鬧了，跟我們走。"
"今晚是顧總的慈善晚宴，你在這兒撒什么野？"
我甩了一下胳膊。
"你們松手。"
"不松。你要是再喊，我們只能移**方了。"
我停下腳步，壓低了聲音。
"我勸你們想清楚，這家公司發你們工資的人是誰。"
兩個保安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嗤笑出聲。
"工資是星辰集團發的，星辰集團是顧總的。你要冒充顧總，好歹穿得像樣點吧？"
另一個接嘴。
"就是，顧總正跟周董簽三十億的大單呢。你一個穿運動鞋的來碰瓷，也不看看場合。"
他們把我推到后廚旁邊的走廊上。
"老實待著，等晚宴結束再放你走。"
說完兩人轉身去了。
我靠在走廊墻壁上，掏出手機。
第一個電話打給法務總監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