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
我消化了好一會兒。
夫妻分居。
上了樓，他在門口站著等我刷指紋開門。
門開之后，我看見的是一套很大的房子，裝修看得出花了不少錢，但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生活氣息。
鞋柜打開，全是女鞋。
浴室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衣柜拉開，滿滿當當的裙子、大衣、高跟鞋。
沒有一件男人的東西。
我站在客廳中間，四面都是白墻和冷光，像站在一個精致的冰柜里。
得是多深的裂痕，才能讓兩口子過成這樣？
陸衍深沒進來。
他靠在門框上，手插在褲兜里，看著我的背影。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我猛地轉身。
"你別走。"
他腳步一頓。
我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
他低頭看我的手。
我仰頭看他的臉。
"老公，我以前是不是做了很多錯事？你告訴我，我改。我什么都改。你別不要我。"
他喉結動了一下。
"蘇念，"他聲音有點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知道。"我把他的手攥得更緊，"我在求你留下來。"
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拒絕。
然后他抬手，把我拉進懷里。
那個擁抱很用力，緊得我肋骨都有點疼。
他的下巴壓在我頭頂，聲音從頭發絲里悶悶地傳下來。
"蘇念，這話是你說的。"
"以后別反悔。"

陸衍深沒走。
他打了個電話，讓人送了一套日用品過來。牙刷、毛巾、拖鞋，全是雙份。
我靠在沙發上看他把東西一樣樣拆開、一樣樣擺好。
洗漱臺上多了一把黑色牙刷，鞋柜下層多了一雙深灰拖鞋，衣架上掛了他一件外套。
這個家終于有了一點點活人的溫度。
晚上他做飯。
廚房不大，他一個人站在灶臺前切菜，動作不太熟練，但很安靜，很認真。
袖子推到手肘上面，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他。
"老公。"
"嗯。"他沒回頭。
"你以前也給我做飯嗎？"
他手停了一下。
"沒有。"他繼續切菜，聲音淡淡的，"以前你懶得跟我說話。"
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的腰。
他整個身體都僵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