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理性的排斥。
但我忍住了。
我甚至回過頭，在她額頭上也親了一下。
"早點睡。"
她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天晚上，老鄭發來了第一批照片。
七張。
拍攝地點是城東的一家酒店。
蘇婉寧穿著我沒見過的紅色連衣裙，妝比在家濃得多。
旁邊站著一個男人。
三十五六歲，身材高大，穿深灰色西裝，手摟著她的腰。
兩個人從酒店大廳出來，他替她拉開車門。
她側頭笑了一下，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
我以前也點過。
我把手機放下，去廚房倒了杯水。
手很穩。
水杯端到嘴邊，喝了一口。
涼的。
我忘了燒水。
老鄭附了一份簡短的報告：
"目標人物趙錦程，35歲，鵬盛地產項目三部總監。座駕黑色寶馬530。目前在跟進城西一個商業綜合體項目——"
我看到這里，手指停了。
城西商業綜合體。
鵬盛地產。
我太知道這個項目了。
因為我們事務所，也在競標同一個項目。
方銳上周還在跟我說："鵬盛那邊出價很激進，好像有內部消息。"
內部消息。
我忽然覺得后背發涼。
我書房里那臺電腦，上面有所有的競標方案。
而蘇婉寧，有我書房的鑰匙。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公司。
我把自己關在車里，給方銳打了個電話。
"你查一下，過去半年，咱們競標的幾個項目，鵬盛的報價是不是每次都剛好壓我們一點？"
方銳在那頭翻了十分鐘數據。
"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四個項目，三個被鵬盛截了。他們的報價每次都比我們低五到八個點，精準得跟裝了***一樣。"
沉默。
長久的沉默。
方銳的聲音有些緊了。
"老沈，你到底查出什么了？"
"方銳。"
"在。"
"蘇婉寧**了。對象是鵬盛項目三部總監，趙錦程。"
電話那頭什么聲音都沒了。
過了整整十秒。
方銳罵了一句臟話。
我接著說："我懷疑，我們的競標方案是從她那兒泄露出去的。"
"操。"
這次方銳的聲音里已經不只是憤怒了，還有一股寒意。
"你什么打算？"
"先不動聲色。我要等證據鏈完整。"
"你需要我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