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親口說"我愛你"。他一一照做，態度很好。

可是從那天起，有什么東西就變了，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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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裂縫與背對背

**被我發現后，他整個人都松了。吃完飯碗一推，靠在沙發上，掏出煙點上。我坐在餐桌邊隔著三四米看著他，他偶爾抬頭和我對上視線，然后移開，繼續抽。

我們的對話越來越少。不是因為吵架導致的那種冷戰，是沒什么可說的了。他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睡我旁邊。只是不再問我今天吃了什么，不再說他工作上的煩心事。有時候我在客廳看書，他在陽臺抽煙。隔著玻璃門，兩道背對背的剪影。

他抽完一根，推門進來，從我身邊走過。沒有話。

他還在喊我老婆。"老婆，今晚吃什么。""老婆，我襯衫放哪兒了。""老婆，睡了。"

我應著，做著，扮演著。他也扮演著。只是他不再演那個完美的周景川了。他演的是一個偶爾還會喊老婆、但已經懶得在你面前掩飾的人。

我試著跟他聊天。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我主動開口，說琴行來了一個新學生，五歲的小男孩，特別調皮，坐不住三分鐘。我一邊說一邊笑，希望他能接一句。

他嗯了一聲，低頭扒飯，沒有抬頭。

我又說了一句，我說那個小男孩每次上課都要我帶他去摸一下門上最高的地方，夠不著就搬凳子，特別可愛。

他吃完了，把碗往桌上一推，站起來點了根煙。

我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后來我就不再說了。

他的愧疚，在刪掉丁渺渺的那一刻已經還清了。他**，他道歉了，他發誓了。他覺得他付出了代價，這筆賬一筆勾銷了。從今往后他還是那個好男友，而我還是那個原諒他的女朋友。我既然原諒了他，就不能再翻舊賬。他做錯了事以后，發現我竟然沒有走，發現他還可以抽煙，還可以晚歸，還可以在我面前不掩飾。他發現他做什么我都會原諒。

那他為什么要改呢。

我開始失眠。不是睡不著，是不敢睡。閉上眼睛就是那根黑頭發，就是那些我沒看見的日子里他在另一個女人身邊。有時候他翻身手臂搭過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