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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解決完,從茅房里出來,才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迷路了。
別笑。
我說了,我膽子小,一緊張就腦子發懵。
剛才跑得太急,拐錯了方向,現在站在一條陌生的回廊里,左邊是假山,右邊是一堵高墻,前面一片漆黑。
我愣在原地,手心開始出汗。
月亮仍然藏在云后面。夜風穿過回廊,吹得廊檐下的燈籠一晃一晃,影子在地上扭來扭去,跟鬼似的。
"不怕,不怕……"我小聲自己跟自己說,腿卻不聽使喚。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往前走。
總不能在這兒站一夜。
走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我繞過一道花墻,看到前方有一處小院子,院門半掩著,里面透出微弱的燈光。
我原本打算繞過去。
但一陣奇怪的聲音從院子里傳了出來。
很輕,很模糊。
像是有人在說話,又像是——
我下意識地湊近了一步。
院門沒關嚴,露出一條手指寬的縫。
燈光從縫里漏出來,正好照在我的腳尖上。
我把眼睛貼上去。
然后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皇后——
皇后沈蘊華,鳳冠已經卸了,頭發散著,披在肩膀上。她穿著一件雪白的中衣,坐在一張矮榻上。
在她面前,單膝跪著一個男人。
穿著侍衛的服色,高大,肩寬,腰間的佩刀解下來放在一旁。
皇后的手,搭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的手,握著皇后的腰。
他們之間的距離——
幾乎沒有距離。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停止了運轉。
然后用了大概三秒的時間,重新啟動。
等到啟動完畢的時候,有一個清晰而響亮的事實在我腦子里炸開了——
皇后和侍衛在**。
我看見了。
皇后也看見我了。
她的臉從門縫里轉過來,目光正好跟我對上。
那一刻的空氣是凍住的。
她的眼神從嬌媚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兇狠,前后不超過一秒。
"誰!"
她的聲音像刀片劃過玻璃。
那個侍衛猛地站了起來,手摸向了腰間——刀被解下來了,但他反應極快,三步跨到門邊,一把拉開了院門。
我整個人暴露在燈光下。
矮小的,瘦弱的,穿著半舊寢衣的,臉色比門框上的白灰還白的裴鳶鳶。
"……"
侍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