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臉。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像是深海里的兩輪太陽，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龍漓，四海龍宮第七公主。
我不認識她，但我認得她的氣息。
蕭玄那群人看到她的瞬間，全都跪了下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龍漓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她的目光一直鎖在我身上，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確認什么東西。
“你體內，有一股讓我惡心的味道。”她開口了，聲音冷得像冰，“那是海神的臭味。”
我的心臟猛地一抽。
她感受得到。
“你煉化了**本源？”龍漓一步步朝我走來，她腳下每走一步，海面就會結出一層薄冰，“那你知不知道，你煉化的那顆本源，是當年那個蠢貨海神隕落時灑下的骨血？你每煉化一顆，就是在喂養他。”
我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拳頭。
龍漓在我身前三丈的地方停下腳步，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你以為煉化本源是機緣？等你煉化到第三顆，你體內的那個東西就會徹底蘇醒，到那時，你就是它的祭品。”
海風中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我站在原地，感受到丹田里那顆**本源的晶核正在劇烈跳動，像是某個沉睡的東西因為龍漓的話而興奮了起來。
我抬起頭，看著龍漓的眼睛，發現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寫滿了一件事——她是認真的，她在等我的選擇。
但我的選擇，三年前就已經做好了。
“那就看看，”我開口，聲音沙啞卻堅定，“誰吞誰。”
龍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有趣。”
她轉身離去，留給我一個遠去的背影和一句冰冷的話:“可別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不是你了。”
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夕陽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深處，我能看到一條淡金色的紋路正在沿著血管蔓延，那是海神意志在我體內留下的印記。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股不安壓下去。
還有三顆本源要煉化，我特么哪有時間在這感嘆恐懼。
靈魂里的戰場
從北海到東海，正常修士御劍飛行至少要七天。
我只用了兩天。
不是因為我不想休息，而是因為我不能停下來。體內那個***自從龍漓出現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