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
確實少了。
"謝謝。"
他沒應聲，繼續做自己的題。
又過了十分鐘，他站起來走到我旁邊，拿起筆在我的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受力圖。
"沿斜面分解，不要沿水平方向，這類題型全部用斜面坐標系來解。"
幾筆畫完，清晰得讓人一目了然。
我順著他的思路重新算了一遍，答案直接出來了。
之前卡了我二十分鐘的題。
他三筆解決。
斷層第一，不是白叫的。
之后幾天，他每天準時出現在自習室。
不怎么說話，各做各的。
偶爾在我卡住的時候，過來點一句。
每次都是一針見血。
我的物理和數學在那幾天里突飛猛進。
第七天，他做完最后一道題，合上卷子。
"姜暖。"
我抬頭。
"做我女朋友。"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放下筆，沉默了幾秒。
"我不想耽誤學習。"
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我看到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東西。
不是失落。
是厭煩。
很淡，藏得很深，但我捕捉到了。
果然。
你也是那場游戲里的人。
不過沒關系。
我回到宿舍，把所有社交賬號的簽名都改成了同一句話：
"我要考全省前十。"
書桌上貼了便簽條，寫著："學習是唯一的出路。"
所有能被人看到的地方，都堆滿了關于學習的執念。
我得讓他們覺得，這個女生眼里只有成績。
然后再給他一個缺口。

第八章 假戲真做
陸屹洲三天沒有出現在自習室。
我該做題做題，該背書背書，一切照舊。
**天的課間，全班嘩然。
因為陸屹洲，那個從不踏足普通班的年級第一，徑直走進了我們的教室。
五十六道目光像釘子一樣扎過來。
他走到我桌前，站定。
"我是年級第一，跟我在一起不會耽誤你學習。"
安靜。
整個教室安靜到能聽見隔壁班的讀書聲。
"我幫你補課，幫你提分，幫你進前十。"
他低頭看著我，表情認真，沒有多余的情緒。
"信我。"
我裝作猶豫的樣子，低頭咬了一下筆帽。
"……真的可以？"
他沒笑，但語氣篤定得不容反駁。
"我是陸屹洲。"
我"糾結"了五秒鐘，點了頭。
從那天起，陸屹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