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我已經把它揪掉了。他太吵了一直在叫，吵得我耳朵疼。”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就像在抱怨隔壁家的狗叫得太兇。

凌淵握著劍的手，指節泛白。

他發現自己完全看不透這個小女孩。

她身上沒有半點被奪舍的痕跡，根骨清奇至極，卻又不像任何已知的靈體或仙脈。

“你叫什么名字？”他蹲下身。

女娃認真地想了想，眉頭擰成一個小疙瘩。

“忘了。”她理直氣壯地說，“醒過來就在這里了，到處都是這種涼涼的東西。”

她指了指地上的**。

“只有這個是熱的。”

她把手伸向凌淵。

不是擁抱的姿勢，而是像是在靠近一個暖爐。

那一瞬間，凌淵鬼使神差地伸手，把這個來歷不明、詭異莫測的小家伙從死人堆里抱了起來。

她真的很輕，很軟。

帶著一點淡淡的、說不出是什么的香氣。

然后，女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蹭了蹭。

“你身上很暖和。”她含糊不清地說，“情緒是金色的，亮晶晶的，好看。我要在這里睡覺。”

她的呼吸立刻變得均勻綿長。

就這么在一派仙門至尊的懷里，秒睡了。

凌淵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懷里那張純真無邪的睡顏，再抬頭看看山門前那堆還沒處理完的**弟子**。

忽然有一種極其荒誕的不真實感。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回山門。

身后的弟子們紛紛避讓，目光里滿是震驚和疑惑。

掌門懷里抱了個什么東西？一個孩子？從死人堆里撿的？

凌淵沒有解釋。

他只是把懷里的小東西抱緊了一點。

三百年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懷里有什么東西，是比劍更值得握緊的。

---

天玄宗主峰，后山別院。

歲歲被放在一張鋪著軟墊的竹榻上，還在呼呼大睡。

凌淵坐在榻邊，看著她的睡顏，眉頭皺得死緊。

“掌門師兄，這孩子的來歷太詭異了。”戒律堂首座韓鐵衣站在他身后，聲音低沉，“方圓百里沒有活人，她怎么出現的？而且你看她剛才——”她一眼就看穿了****的殘魂。這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