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蘇婷在民政局門口笑著說：“你這種窩囊廢，離了我看哪個女人忍得了你。”
一年后，我在商場親眼看見她為了打折口紅猶豫不決。
而她弟弟蘇明在朋友圈曬新球鞋：“感謝姐姐送的生日禮物，愛你喲。”
我放下手機，繼續和新女友討論婚禮細節。
前岳母突然打來電話，聲音帶著哭腔：“陳默，你能不能...借阿姨二十萬？”
一、導火索
我叫陳默，三十六歲，一個直到三個月前還堅信“婚姻需要忍耐”的傻瓜。
導火索燃燒的那天，是我連續加班的第七個夜晚。晚上九點四十七分，我終于調試完客戶那邊緊急要的程序補丁，保存，發送，后靠在椅背上時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屏幕上跳躍著“老婆”兩個字。
我接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蘇婷的聲音就穿透耳膜：“陳默，你現在立刻給我轉十五萬過來。”
不是商量，是命令。**音里能聽到她弟弟蘇明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還有蘇母高亢的附和。
我**眉心：“又怎么了？前幾天不是剛給蘇明還了信用卡嗎？”
“那才多少錢？兩萬八！”蘇婷的語氣理直氣壯，“這次是正事！我弟看中了新款奧迪A4，首付還差十五萬。媽說了，咱們做姐姐**的要支持。”
“咱們？”我重復這個詞，覺得荒謬，“蘇婷，那是你弟，不是咱們弟。而且我們哪兒來十五萬？女兒下學期的國際***學費要交，房貸要還——”
“陳默！”她打斷我，聲音尖利起來，“你什么意思？我弟買車不是正事？媽說了，男人開好車才有面子，有面子才好找對象、談生意。他好了，咱們全家不都好嗎？”
又是“全家”。在她的詞典里，“全家”永遠特指她、**、她弟。我和女兒陳念，是“咱們”，是那個需要為“全家”無限付出的附屬品。
“我沒錢。”這次我說得很清楚。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然后炸開蘇母的聲音，她搶過了電話：“小陳啊，媽跟你說，這錢不是白要的。等明明賺了大錢，加倍還你！你現在幫幫他，他記你這個**的好！”
我幾乎要笑出來。蘇明，二十七歲，五年換了八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