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你能不能……”

**里，有弟弟壓低的聲音：

“媽，別打了。”

“姐忙。”

“她來了也沒用。”

我抓起包，沖出會議室。

“媽，等我。”

“這一次，我一定到。”

1．

我趕到市人民醫院時，急診搶救室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

弟弟蘇見川。

弟媳梁雪薇。

舅舅江國平。

還有兩個平時很少來往的親戚。

他們看見我，表情都變了一下。

不是驚喜。

是意外。

蘇見川最先反應過來。

“姐，你怎么來了？”

我站在急診走廊里，呼吸還沒喘勻。

“媽給我打電話了。”

他眼神閃了一下。

“媽就是糊涂了。”

“她病得厲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護士站那邊正好喊：

“江月華家屬！”

“誰是第一***？”

我立刻走過去。

“我是她女兒，蘇見微。”

護士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見川。

“剛才不是說兒子簽嗎？”

蘇見川臉色有點僵。

“我姐剛到。”

梁雪薇連忙過來扶我。

“姐，你別急。”

“媽情況不太好。”

“醫生說風險很大。”

“見川一直在處理。”

我沒讓她碰到我的手。

“處理什么？”

她頓住。

蘇見川皺眉。

“醫生說要進ICU。”

“費用很高。”

“媽以前說過，不想插管，不想受罪。”

上一世，我聽到的也是這幾句話。

媽不想受罪。

媽不想花錢。

媽不想拖累你。

那時候我已經遲了。

人走了。

我跪在地上哭，什么都來不及問。

這一世，搶救室的燈還亮著。

我能問。

也必須問。

“醫生親口說沒救了嗎？”

蘇見川不耐煩。

“姐，你別一來就質問。”

“我們都守了半天了。”

我走到護士站前。

“麻煩把目前需要家屬簽的文件給我看。”

護士遞出兩份。

一份是搶救知情同意書。

一份是ICU入院及押金通知。

押金金額：50000元。

開單時間：16:42。

現在是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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