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地方上班，不就是圖錢？”
我當場把袖扣扔進他懷里，轉身就走。
那天之后，我就知道，麻煩來了。
果然，三天后，周夫人收藏的一條藍鉆項鏈不見了。
全屋監控剛好在那晚壞了一段。
而我，是最后一個碰過珠寶室的人。
許承澤第一個站出來指認我。
他說，前一晚我還試圖勾引他，被他拒絕后懷恨在心，才偷了項鏈。
周曼寧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語氣輕飄飄的：“硯秋，你要是實在缺錢，可以說，犯不著做這種事。”
我愣在原地，渾身發冷。
我拼命解釋，說項鏈不是我拿的，說許承澤碰過我，說他們可以報警，可以查指紋，可以查我賬戶。
可沒有人聽。
因為項鏈最后在我床板夾層里找到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怎么會出現在那里。
后來我才明白，有些局，從一開始就不是給你辯解的。
那一場官司，我輸得徹底。
周家沒把事情鬧到刑事上，已經算“仁慈”，可民事賠償壓下來，整整一百二十萬。
我拿不出。
我媽本來就病著，聽到消息當天就進了醫院。房子賣了，存款清了，還差大半。
我走投無路，去找周曼寧。
她坐在咖啡廳里，手邊放著一只白色小包，喝著下午茶，聽完我的話，紅唇一彎。
“我也想幫你啊。”
“可你這種手腳不干凈的人，誰敢幫？”
我死死盯著她：“你明知道不是我。”
她笑了，拿勺子輕輕碰了下杯沿。
“是不是你，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承澤不喜歡你出現在他面前，而我，也不喜歡。”
那一刻，我后背全是冷汗。
她早就知道她丈夫是什么貨色，卻還是選擇把我踩死。
后來催債的人找上門，一波接一波。
他們堵在我租的舊樓下，把門踹得砰砰響，笑著說還不上錢也行，可以去“做別的”，海外機會多，來錢快。
我報過警，沒用。
直到那天夜里，我抱著包從后樓梯逃跑，聽見身后腳步聲越來越近，整個人都在抖。
樓道燈壞了，風從窗縫里灌進來。
我踩空了。
身體翻出半截欄桿時，我還在想，我明明什么都沒做錯。
可我還是掉了下去。
墜落那幾秒很短。
短到我連喊都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