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反而讓我心里發毛。我咬了咬牙,干脆坐直身子從他懷里掙出來,直勾勾地盯著他:“是。我看了。你把我備注成‘尸主’,手機里還有那么多**我的照片,每張下面寫著什么體溫濕度——陳嶼,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沒有馬上回答。電視里的笑聲一陣一陣的,襯得客廳安靜得詭異。陳嶼垂下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過了大概有十幾秒,他忽然笑了,是那種很輕很淺的笑。
“老婆,你誤會了。”
他拿起手機,解鎖,打開通訊錄找到我的名字,指著屏幕跟我解釋:“我們是殯儀館,平時要對接很多死者家屬。一般每具遺體運來的時候,我們會把直接對接的家屬備注成‘尸主’,方便分類管理。后來跟我關系好的同事看見了,就開玩笑說我在家肯定也是個妻管嚴,老婆就是我的‘尸主’——因為**歸我管,我歸你管。他們當時拿著我手機給我改了備注,我就一直沒改過來。”
他說話的時候直視著我的眼睛,沒有一絲躲閃,語氣不急不緩,邏輯也勉強能自洽。我心里的那根弦松了一點點,但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備:“那照片呢?還有那些**的記錄。”
陳嶼嘆了口氣,像是拿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沒辦法。他打開那個“樣本留存”的文件夾,劃給我看:“這些照片,對不起,我是真的有點病態。我以前跟你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偷看老公手機,備注竟是尸主》,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作者“狐仙救我”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我后來才想明白,陳嶼第一次把牛奶端到我面前時,那個笑容里的含義——那不是寵溺,是欣賞。欣賞一件即將完工的藝術品。可當時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這個男人是我相親遇到的寶。他長相周正,性格溫和,在一家殯儀館做遺體整容師,雖然工作聽起來有點發冷,但他對我實在太好。好到什么程度呢?每天早晨我睜眼時,床頭永遠有一杯溫度剛好的蜂蜜水;晚上我洗完澡,他會接過毛巾幫我擦頭發,耐心得像是修復一件細瓷;我偶爾半夜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