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八十年。
夠了。
應該夠了。
2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的安穩得多。
容淵是龍族執法使,手上沾的**誰都多,但在家里,他其實話不多。
每天早上起來,他會把衣服疊好放在床頭。
我問他為什么,他說:"你起得晚,免得你找不到。"
每天晚上回來,不管多累,他都會先到廚房看一眼。
不是看飯,是看我在不在。
確認我在了,他就轉身去書房。
有一回我故意藏在柜子里沒出來。
他找了一刻鐘,從前院翻到后院,最后一腳踹開廚房的柜子。
看到我蹲在里面沖他笑,他的臉黑到了極點。
"你——"
"你找我干嘛呀?"
"不找。下次走了別回來。"
說完他把我從柜子里拎出來,拍了拍我裙子上的灰,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來,把外袍脫下來給我披上。
"柜子里涼。"
他嘴硬,手軟。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
我以為可以一直這么過下去。
直到那天。
那天我蹲在院子里吐了三回。
容淵不在家,府里的老嬤嬤趕緊請了醫師來。
醫師把了脈,臉上先是一喜。
"恭喜夫人,有身孕了。"
我愣住了。
手不自覺地摸上了肚子。
"你……你確定?"
"千真萬確,已經兩個月了。"
我坐在椅子上,腦子里嗡嗡的。
高興嗎?高興的。
但更多的,是怕。
因為我是饕餮。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饕餮的血脈。
老嬤嬤在旁邊高興得直拍手:"夫人,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等大人回來——"
"先別告訴他。"
"啊?"
"我說了,先別告訴他。"
老嬤嬤張了張嘴,沒敢多問。
當天下午,我把那個醫師單獨留了下來。
門關上,窗戶也關上。
我問他:"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件事?"
"夫人請說。"
"這個孩子……身上有沒有兇獸的血脈?"
醫師愣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把了一次脈,時間很長,長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他放開我的手腕,臉色變了。
"夫人,這個孩子……"
"你說。"
"孩子體內有極強的上古兇獸氣息。而且……不止一個。"
"什么意思?"
"是雙胎。"
我閉上了眼睛。
醫師壓低了聲音:"夫人,您
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寒江別垣的《饕餮遺孤:我替他擋了九次劫,他說我是兇獸》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是上古饕餮最后的遺孤,每暴露一次真身,壽命減十年。嫁給龍族執法使容淵那天,他捏著我的下巴說:"本座此生最厭兇獸,若有兇獸敢踏入我容府——碎骨揚灰。"我笑著親了他的唇:"那我幫你磨刀。"三年后,我帶著兩個饕餮崽子在荒城賣餛飩。容淵踏破城門找到我,懷里的小崽正喊我"娘親"。他目光冰冷掃過兩個孩子——"沈酥,你倒是本事大,消失三年,還和野男人生了兩個。"我沒說話。因為我的壽命,只剩最后三年了。1大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