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太對勁！」
3
我到中心實驗室的時候，那里已經圍了一圈人。
林薇薇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的臉色很蒼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張教授和師兄江辰蹲在她身邊。
「薇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張教授的語氣充滿關切。
「頭疼……」林薇薇的聲音很微弱，「眼前有東西在飛……好多……好多蝴蝶……」
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亂地抓著。
「蝴蝶？這里哪有蝴蝶？」江辰一臉茫然。
張教授扶著她：「可能是低血糖，加上最近做實驗太累了。江辰，快去買瓶運動飲料。」
江辰立刻跑了出去。
我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著。
Morpheus-7的初期癥狀。
視幻覺。
過不了多久，就是聽幻覺，然后是更嚴重的認知障礙。
林薇薇突然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盯住了我。
「是你！」她尖叫起來，「是你做的手腳！你給我的花……有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張教授站起來，皺著眉看我。
「沈瑜，怎么回事？你給薇薇什么花了？」
我平靜地回答：「我沒有給過她任何東西。」
「你胡說！」林薇薇掙扎著想站起來，「就是你！你嫉妒我拿了直博名額，所以要害我！」
「林薇薇，」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中午十二點三十七分，是你自己剪斷了溫室的門鎖，偷走了我的實驗植物。保安處的監控錄像可以證明一切。」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直接報警。
張教授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轉向林薇薇，語氣嚴厲了一些：「薇薇，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去剪了沈瑜的鎖？」
林薇薇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這時，江辰拿著飲料跑了回來。
他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愣住了。
「怎么了這是？」
張教授沒有理他，而是看著我，語氣緩和了一些。
「沈瑜，這件事，薇薇做得不對。但她也是太喜歡你的研究成果了，一時糊涂。你看，她現在身體不舒服，要不這件事就先這樣？都是一個系里的，別把事情鬧大。」
他又開始和稀泥了。
我看著他。
「張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