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配文我來寫。”
我問：“寫什么？”
她很快回。
“寫你相信我，支持我，感謝網友關心。”
我笑了一聲。
她立刻炸了。
“你笑什么？”
“笑你連道歉都懶得編。”
電話那頭安靜了。
下一秒，葉知薇的火氣沖出來。
“顧深，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你在葉家三年，除了做飯洗衣，給我添過什么價值？”
“我帶你出去，你連別人聊并購都聽不懂。”
“你知道霍正鳴剛回國就談了多大的項目嗎？”
“你呢？你會什么？”
我端起粥，倒進垃圾桶。
三年里，每天早上七點，她要喝小米粥。
不能太稠。
不能太淡。
今天不用留了。
“我會離婚。”
葉知薇嗤笑。
“你離得起嗎？”
霍正鳴在旁邊接話。
“知薇，找林嘉豪吧，圈里都說他打離婚案狠。”
葉知薇像抓住了新刀。
“聽見沒？我會請最好的律師。”
“到時候你別跪著求我。”
我掛斷電話。
她又打來。
我沒接。
微信彈出來。
葉知薇：別給臉不要臉。
葉知薇：刪帖，**，今晚八點前。
葉知薇：否則明天滾。
我點開通訊錄，撥給助理周成。
“幫葉知薇推薦一位離婚律師。”
周成那邊很靜。
“顧總，派誰？”
“林嘉豪。”
周成停了下。
“他剛從磐石所外派回來，最聽您的。”
“就他。”
“要提醒林律師尺度嗎？”
我把手機放在餐桌上。
屏幕里，葉知薇又發來一句。
葉知薇：別裝死，廢物。
我回周成。
“讓她把底牌全拿出來。”
“等她以為贏了，我再出庭。”
周成只回了一個字。
“是。”
門鎖響了。
葉知薇回來了。
她踩著高跟鞋進門，身上還有那家餐廳的香水味。
霍正鳴跟在她后面。
他手里拿著她的外套。
像男主人。
葉知薇把包扔到沙發上。
“顧深，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答復。”
我抬頭。
霍正鳴坐在了我常坐的位置。
他還笑著問。
“有茶嗎？知薇說你泡茶還行。”
葉知薇沒有阻止。
她只冷聲催我。
“倒茶。”
我站著沒動。
她皺眉。
“你聾了？”
我拿起手機。
屏幕上，林嘉豪發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