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獎金，一個是說小博以后沒房娶不到媳婦。」
「去年我拿獎金買了這套房，媽在電話里哭了一宿，說我這個當姐姐的心太狠，自己住大房子，看弟弟打地鋪。」
「現在我如你們所愿，我退出，我把位子讓出來，你們怎么不高興了？」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唯有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姐……我以后會報答你的，我肯定會給你養老。」
蘇博一把搶過房產證，死死摟在懷里，生怕我反悔。
「「報答就不必了，蘇博，這套房換我們二十多年的姐弟情，值了。」」
我說完這句話，起身回了臥室，開始拉出塵封已久的行李箱。
「寧寧，你這是要干什么？過戶也得明天，你拿行李箱干什么？」
我媽推門進來，看著我利索地往箱子里塞衣服，聲音開始發虛。
「這房子現在是蘇博的了，我一個外人，住在這里不合適。」
「既然要讓，就讓得徹底一點，這屋里的東西，除了我買的衣服，我一件都不帶走。」
我把最后一件外套塞進箱子，拉鏈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你是要跟我們斷絕關系嗎？就因為這一套房子？」
我爸站在臥室門口，擋住了我的去路，他的眼神里閃爍著復雜的光。
「「爸，不是我要斷，是這套房子的代價，我付不起了。」」
我拎起沉重的行李箱，繞過他的肩膀，頭也不回地往大門走去。
蘇博還坐在客廳里，正拿著手機對著房產證拍照，大概是準備發朋友圈炫耀。
看到我拎著行李箱出來，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
「姐，你這么晚去哪兒住啊？要不……等我辦完婚禮你再搬？」
他的語氣里帶著虛偽的客氣，手里卻緊緊攥著那本證。
我換上鞋，手搭在冰冷的防盜門把手上。
「不用了，蘇博，祝你新婚快樂。」
隨著「咔噠」一聲脆響，防盜門在我身后重重關上。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熄，我拎著箱子走進電梯。
我沒有告訴他們，為了這套房子，我確實已經一無所有了。
2
電梯門在合上的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門內傳來的歡呼聲。
那是我弟弟蘇博壓抑不住的笑，像是尖刀一樣穿透了防盜門。
我拎著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