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
“所以我才讓你來。”
“換成別人，連進場資格都沒有。”
電話掛斷。
我站了半分鐘，把給她熬好的銀耳羹裝進保溫桶。
她最近嗓子疼。
我還是帶上了。
到了酒店，簽到處的員工攔住我。
“先生，普通員工從側門進。”
我報了名字。
她翻了兩頁名單，臉上掛起尷尬。
“許衍，后勤家屬席，十八桌。”
身后有人笑。
“陸總老公啊？”
“我還以為傳聞是假的。”
“真挺普通的。”
我拿著桌牌往里走。
臺上燈光亮起。
陸清禾挽著宋瑾辰上臺。
主持人高聲介紹。
“清璃集團CEO陸清禾女士，攜重要合作伙伴宋瑾辰先生入場！”
掌聲蓋過我放下保溫桶的聲音。
我坐在最角落。
同桌員工小聲議論。
“陸總跟宋總才配。”
“這個老公像司機。”
“別說，人家命好，入贅也算本事。”
我把水杯推遠，指節發僵。
臺上，陸清禾舉杯。
“清璃走到今天，離不開優秀伙伴。”
宋瑾辰站在她身邊，替她擋酒。
全場起哄。
“宋總護妻啊！”
陸清禾沒解釋。
她笑得很輕松。
我熬了三個小時的銀耳羹，在保溫桶里慢慢涼掉。
年會中途，陸清禾的秘書走來。
“許先生，陸總讓你別亂走。”
“貴賓區有重要客戶。”
我抬頭。
“她嗓子不舒服，我給她送湯。”
秘書為難。
“陸總說，不需要。”
我拿起保溫桶。
“我親自問她。”
秘書擋了一下。
“許先生，別讓我難做。”
我繞開她，往VIP包廂走。
走廊盡頭，門沒關嚴。
里面傳出陸清禾的笑聲。
我從沒聽她那樣笑過。
我推門的手停住。
宋瑾辰說。
“你那個丈夫，今天也來了？”
陸清禾回他。
“坐角落了。”
“省得出來丟人。”
包廂里有人起哄。
“清禾，真要離啊？”
陸清禾靠在宋瑾辰懷里。
“等股權處理完。”
“許衍那種人，連給瑾辰提鞋都不配。”
我的手一松。
保溫桶砸在地上，湯灑了一地。
門被人拉開。
陸清禾坐在宋瑾辰腿上，禮服肩帶滑到手臂。
她沒有慌。
她只皺眉。
“許衍，你怎么哪都出現？”
宋瑾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