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他說。
“什么意思？”艾琳娜問。
“靈氣太低，低到幾乎不存在——但它在增長。很慢，但確實在增長。”陸塵睜開眼，“就好像一個死了很久的東西，正在慢慢活過來。”
艾琳娜不懂這些東西，但她能感覺到陸塵語氣中的復雜情緒——期待、懷念，還有一絲不安。
“先找個地方落腳吧。”她說。
陸塵點頭，拉起她的手，一步跨出——縮地成寸。
他們的身影從山林中消失。
半小時后，兩人站在一座城市郊區的公路邊，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沉默了很久。
“這些鐵盒子……會自己動？”艾琳娜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謹慎的好奇。
“這叫汽車。”陸塵說。
“汽車……它不用馬拉嗎？”
“不用。”
“那它是怎么動的？”
“燒一種叫汽油的液體。”
艾琳娜沉默了片刻：“你們這個世界……比我想象的奇怪。”
陸塵嘴角微微一扯。他想解釋內燃機的原理，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從奧斯汀**穿回來的青色長袍，腰間掛著青霜·貳，活脫脫一個古裝片里走出來的人。
再看看艾琳娜——銀白長發，淡紫皮膚，尖耳，一身墨綠色游俠皮甲。
他們這樣子，別說融入城市了，走在大街上絕對會引起圍觀。
“我們需要換身衣服。”陸塵說。
“這些衣服怎么了？”艾琳娜扯了扯自己的皮甲，“這可是暗夜精靈最好的游俠裝備。”
“在這個世界，穿成這樣上街——”陸塵頓了頓，“會被人當成在cosplay。”
“摳死……什么？”
“算了，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陸塵嘆了口氣，帶著艾琳娜朝城市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座沒有**的寫字樓深處，一個巨大的屏幕上正跳動著兩組數據。
數據來自城郊的靈氣監測站。
數值在半小時前出現了異常波動——從幾乎為零，瞬間飆升到了正常值的上百倍。
屏幕前，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盯著數據，緩緩開口：
“有東西來了。”
“是覺醒者？”旁邊的人問。
西裝男搖了搖頭。他指了指波形圖上那兩道幾乎同時出現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