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赤靈芝采回來了吧？師父說妙妙突破中期需要赤靈芝做藥引，正好用上了。"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赤靈芝……給妙妙用了？"
周凝霜翻了個白眼。
"不給妙妙用給誰用？你一個筑基修士，用了也是浪費。妙妙可是整個蒼穹宗的未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蘇妙妙身上金色的靈光一閃一閃。
我差點死在裂空秘境。
而我用命換回來的赤靈芝，成了她突破的墊腳石。
就在這時，眼前又飄過幾行字。
"大師姐太傻了，赤靈芝的靈力百分之九十被天命系統吸走了。"
"她拼了命采回來的東西，轉頭就被妙妙吸干，這劇情太虐主了。"
"不過這才第二卷嘛，大師姐后面遲早要反殺的。"
"反殺個屁，惡毒大師姐就該給天命之女當墊腳石。"
我看著那些字，一個一個地看。
天命系統。
靈力轉化。
墊腳石。
所以那些字說的都是真的。
我十年的苦修，十年的拼命，十年的傷疤和血，全都是在給蘇妙妙做嫁衣。
3
半個月后，天璇宗來人了。
天璇宗是蒼穹宗的老對頭，兩個宗門明面上客客氣氣，背地里爭了幾百年。
這次來的是天璇宗長老馮遠山，帶著他們最得意的弟子顧南衣。
顧南衣今年二十三歲，金丹大**，據說半只腳已經踏入元嬰。
天璇宗上下把他當未來掌門培養。
馮遠山在大殿里跟元**人寒暄的時候，顧南衣就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蒼穹宗的弟子。
掃到蘇妙妙時，他微微點頭。
"元嬰中期，不錯。"
掃到我時，他停了一下。
"筑基？"
那一個字的語氣，比任何嘲諷都刺耳。
柳青云立刻站出來。
"顧師兄有所不知，我們蒼穹宗的大師姐雖然修為不高，但做事還算賣力。"
還算賣力。
十年拼命，在他嘴里變成了"還算賣力"。
顧南衣沒再看我，轉頭對蘇妙妙拱手。
"蘇師妹天縱之才，名不虛傳。聽聞你不到二十便突破元嬰，在下佩服。"
蘇妙妙害羞地低下頭。
"顧師兄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
馮遠山在一旁捋著胡須，滿意地點頭。
"元清道兄，你這位小弟子當真是百年難遇的天縱之才。老夫有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