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很快的一眼。
如果不是我剛從死亡和重生里走過來，神經繃得死死的，根本不會注意到。
我沒追問。
到了醫院門口，宋葉已經等在大廳里了。
她穿著運動褲球鞋，頭發扎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接到電話直接沖出來的。
"嫂子！"
她跑過來扶住我另一條胳膊。
"怎么提前了？沒事吧？"
"沒事。趕緊辦住院。"
前臺護士抬頭看了我們。
"單人間一天1200，多人間今天沒有空床。你們住哪個？"
上一世我也住的單人間。
但這次不行。
我需要更多人在場。
"有沒有加床的多人間？"
護士搖頭。
"只剩這一間單人間了。"
和上一世一樣。
沒得選。
"那就單人間。"
顧深幫我辦完手續。
我被推到了產科三樓308號病房。
進房間的第一件事，我讓宋葉幫我把行車記錄儀用膠帶固定在窗臺上。
鏡頭正對病床。
"你這是？"
"幫我錄著。從現在起一直到我出手術室，一秒都別關。"
"干嘛？留紀念啊？"
"嗯。全程記錄。"
她覺得奇怪，但還是幫我調好了角度。
"行。今天你最大。"
我又拿出手機，打開短視頻賬號。
這個賬號我從懷孕起就在更新，記錄每次產檢，每次肚子變大，每次胎動。
粉絲不多，四萬出頭，但都是從頭跟到尾的老粉。
我開了直播。
"家人們，今天提前發動了。馬上進手術室，請大家一起見證。"
彈幕很快滾起來。
"終于要卸貨了！"
"雙胎姐妹花等了好久！"
"加油加油！"
宋葉看著我又是記錄儀又是直播，終于忍不住了。
"你今天怎么這么隆重？"
我抓著她的手。
"葉子，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等我從手術室出來，不管別人跟你說什么，你只相信你親眼看到的。"
"什么意思？"
"答應我就行。"
她眨了眨眼，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松了一口氣。
但心還是懸著。
因為我不知道上一世的事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是有人動了手腳，還是某種我理解不了的力量。
如果連錄像都會被篡改，連身邊人的記憶都會被清除，那我做再多準備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