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來了幾家財經媒體的朋友，她不想把私事曝光太多。”
“知道了。”陳序的聲音很平。
林銳卻沒走，反而湊近半步，聲音壓到只有兩人能聽見：“其實我挺佩服您的，真的。要是我，可做不到這么……識大體。”
他說完，轉身走向蘇晚的方向，白襯衫的后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陳序看著他的背影，右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
那里空蕩蕩的。
三年前那場所謂的“婚禮”上，蘇晚給他戴上的是一枚Cartier的戒指。第二天她就說：“你整天在家做飯打掃，戴著這么貴的戒指不合適，別弄丟了。”然后很自然地把戒指收進了她自己首飾盒的底層。
陳序當時只是笑笑，說好。
“陳序，過來一下。”
蘇晚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甚至沒有看他，只是朝這邊招了招手，像在叫一個服務員。
陳序穿過人群走過去。他能感覺到那些落在他背上的目光，好奇的、憐憫的、譏誚的。這三年，他早已學會把這些目光像水珠一樣從身上抖落。
“這位是王總，我們最新的合作伙伴。”蘇晚挽住他的手臂，動作熟練但沒什么溫度，“這是我先生，陳序。”
那位大腹便便的王總上下打量陳序，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意味：“久仰久仰，蘇總經常提起你，說你把家里照顧得特別好。”
這話說得客氣，但在這種場合，一個男人被夸“把家里照顧得好”，怎么聽都不像贊美。
“應該的。”陳序笑了笑，接過侍者遞來的酒杯，和王總碰了碰。
酒液在杯壁里晃動，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就在這時，林銳端著兩杯紅酒走過來，大概是太專注看手機，在距離陳序半步時突然一個踉蹌——
深紅的酒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潑在陳序胸前。
純白的襯衫瞬間被染紅一**，酒漬迅速暈開，順著布料紋理向下蔓延，像某種不祥的圖騰。
周圍安靜了一瞬。
“哎呀！”林銳驚呼，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網般的紋路，“對不起對不起！陳先生，我剛剛沒看路，這……”
他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要給陳序擦，眼神卻瞟向蘇晚。
蘇晚終于把視線從王總身上移開，落在了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