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請問是要搬到哪里？"
"錦湖花園，18棟。"
那是我兩年前買的房子。
全款。
誰都沒有告訴。
第五章 搬家與過去決裂
搬家公司約在下午兩點。
我先打了個電話給房東。
"王姐，我要退租。"
"這么突然？不是簽了一年嗎，還有四個月才到期。"
"違約金我出。"
"不是違約金的事。"王姐猶豫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你說。"
"前幾天**來找過我。說想看看你的租房合同，問你月租多少。還問我知不知道你存了多少錢。"
我沒說話。
"我沒告訴他具體數字，但是他一直追著問，問了好幾次。"
"我明白了。謝謝你，王姐。"
掛了電話。
租房合同，月租，存款。
他什么都在查。
跟查一臺提款機的余額沒有區(qū)別。
兩點，搬家公司準時到了。
兩個工人開始幫我打包行李。
我的東西不多，基本上都是衣服、書和電子產品。
沈洋和爸爸的東西，我一樣沒碰。
爸爸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見門口停著搬家公司的貨車，整個人站住了。
"你干什么？"
"搬家。"
"搬去哪？"
"跟你沒關系。"
爸爸沖進來，看見我的房間已經空了一半。
"你搬走了我和洋洋怎么辦？這房子是你租的，你走了房東不讓我們住了怎么辦？"
"你有退休金，每個月三千四。再加上我給你的生活費，夠你租個一居室。"
"一居室？我和洋洋兩個人住一居室？"
"爸，你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嗎？"
爸爸的臉一僵。
三年前，我給他在老家縣城買了一套兩居室。
60平，全款。
他嫌小，嫌在老家，一直不肯住。非要跟著我住市區(qū)的大房子。
"那破地方我回去干什么，洋洋要在市里發(fā)展……"
"那是你的事。"
我指揮工人把最后一箱東西搬上車。
沈洋這時候從房間里出來了。
他看了看空蕩蕩的客廳，又看了看貨車。
然后看向我。
"你認真的？"
"你覺得呢。"
他臉上閃過一絲慌。
但很快被怒氣蓋過去了。
"你搬就搬唄，你以為離了你我們就活不了了？"
"那最好。"
我最后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兩年的地方。
茶幾上還散著昨晚被我撕碎的工作室資料紙。沈洋的紋身設備擺在角落，墨水瓶七零八落。
爸爸站在門口，不說話了。
他的表情很復雜，但不是愧疚。
更像是在衡量。
衡量我的態(tài)度到底是不是真的堅決。
我走到門口，跟他擦肩而過。
他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牧子。"
我停下來。
"你弟弟那個工作室的事……"
我把他的手從袖子上摘下來。
轉身上了貨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我聽見沈洋在屋里跟爸爸說。
"你看他裝的，最多一個禮拜他就得回來。他舍不得我們的。"
第六章 家族**顛倒黑白
新家在錦湖花園，高檔小區(qū)，門禁三重。
搬家工人把東西搬上去之后，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很安靜。
沒有人在客廳看電視外放聲音，沒有人催我掏錢，沒有人讓我"配合一下"。
手機震了一下。
微信群，"沈家人"。
爸爸在群里發(fā)了一段話。
"大姑，牧子翅膀硬了，把我和洋洋趕出來了。我辛辛苦苦把他養(yǎng)大，他就是這么回報我的。你說說他，養(yǎng)了個白眼狼比什么都氣人。"
大姑回了一條語音，我點開聽了一下。
"牧子怎么回事？怎么能把**趕出來呢？小孩子鬧脾氣也不是這樣鬧的。"
沈洋跟著發(fā)了條消息。
"大姑，我哥打我了。"
附了一張**，半邊臉都是紅的。
大姑回："牧子怎么動手**了！"
又有幾個親戚冒出來，七嘴八舌地說我不對。
沒有一個人問為什么。
我看完了所有消息，沒有回一個字。
翻出那張沈洋發(fā)的朋友圈截圖。
"提款機"三個字在屏幕上清清楚楚。
我存好，退出微信。
給冰箱塞了一點速凍食品。
忙完之后，洗了個澡。
洗澡的時候，額頭上的傷口碰到水，鉆進去一股刺痛。
出來之后，手機上又多了十幾條消息。
大部分是親戚群里的。
還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