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
"方教授說了，在你的身份核實清楚之前，核心實驗暫時不讓你參與。"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壓著，努力維持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但眼睛里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方教授自己說的？"
"你可以打電話確認。"
我看了他幾秒。
拿出手機，撥了方教授的號。
響了兩聲，接通。
"方教授，趙遠說您暫停了我的實驗權限。"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顧行，不是我不信你。但昨天的事鬧得太大，學校那邊也在過問。我沒辦法，你理解一下。"
"等這事查清楚了，你隨時回來。"
我掛了電話。
趙遠還站在門口，雙臂交叉。
"聽到了？別為難方教授了。"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趙遠跟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行了行了，都回去干活。等教務處查完了自然有結論。"
那語氣輕快得像在過年。
《》
下午，蘇晚打來電話。
"你在哪？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語氣不太對。
不像昨天那種試探，倒像是下了什么決心。
我到學校西門的咖啡廳時，蘇晚已經坐在里面了。
對面還坐著一個人。
外賣員顧行。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不再是那件褪色的工服。
看到我進來，他站了起來，局促地**手。
蘇晚開口了。
"坐下，有話好好說。"
我站在原地沒動。
"你叫他來干什么？"
蘇晚看了外賣員一眼，語氣緩和了一些。
"大熊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大熊。
我盯著蘇晚。
"大熊是誰？"
外賣員顧行連忙接話，聲音帶著討好。
"是我，小蘇姐，我就是大熊，你還記得嗎？"
蘇晚轉頭看著他，表情慢慢柔和下來。
"你果然是那個大熊。"
我站在那，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化。
蘇晚跟我解釋。
大半年前，這個外賣員送餐到蘇氏實業。
大雨天，他為了趕時間騎車摔了，膝蓋和手肘都磕破了。
但他還是一瘸一拐把餐送上了樓。
蘇晚當時在公司加班，看到他渾身濕透還在流血，讓前臺幫他處理了傷口。
還幫他跟客戶解釋了遲到的原因。
后來他常送餐到蘇氏，蘇晚偶爾碰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