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您說，別說一個(gè)，十個(gè)都行！”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過戶可以，但你得把你舅舅叫回來。當(dāng)著他的面，我才放心把房子交給你。”
陳靜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04
陳靜臉上的笑，像被凍住的冰，一寸寸裂開。
趙凱從廚房探出頭，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收斂。
“叫舅舅？”
陳靜的聲音干巴巴的。
“媽，舅舅在那么遠(yuǎn)，工作又忙，為這點(diǎn)小事讓他跑一趟，不太好吧？”
趙凱也走過來幫腔。
“是啊媽，靜靜說得對(duì)。我跟靜靜辦就行了，我們還能騙您不成？”
我看著他們倆，一個(gè)唱紅臉，一個(gè)唱白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心里冷笑，嘴上卻嘆了口氣，做出虛弱的樣子。
“我不是信不過你們。只是……這畢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家當(dāng)，我弟弟是娘家唯一的人了，他不做個(gè)見證，我心里不踏實(shí)，怕到了地下，沒法跟我爸交代。”
我搬出了過世的姥爺。
這話一出口，陳靜就沒法反駁了。
再反駁，就是不孝。
她和趙凱對(duì)視一眼，眼神里滿是焦躁。
我靠在床頭，慢悠悠地喝著粥，等著他們的下文。
我知道他們不會(huì)善罷甘休。
果然，趙凱眼珠一轉(zhuǎn)，計(jì)上心來。
他掏出手機(jī)，笑著說。
“媽，您看這樣行不行。”
“我當(dāng)著您的面，給舅舅打個(gè)電話，開免提。”
“咱們?cè)陔娫捓锔f清楚，他同意了，也算是個(gè)見證，您看怎么樣？”
真是個(gè)好主意。
既顯得他們光明磊落，又能把這個(gè)皮球踢給我弟弟。
如果我弟弟在電話里說“你們自己決定就好”，那我就再也沒有理由推脫。
我點(diǎn)點(diǎn)頭，“也行。”
趙凱立刻撥通了電話，按了免提。
屋里很安靜，只聽得見電話那頭“嘟——嘟——”的等待音。
陳靜緊張地攥著衣角。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沒人接的時(shí)候，一個(gè)粗獷的男聲響了起來。
“喂？哪位？”
不是我弟弟陳偉的聲音。
我眉頭一皺。
趙凱卻像是沒聽出來，熱情地喊道：“哎呀，舅舅！我是趙凱啊，靜靜的老公！”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含糊地“哦”了一聲，“趙凱啊，有事嗎？”
“舅舅，是這樣的，”
趙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