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晚晚在胳膊里悶悶地笑了。
這個老板，真的完了。
下午三點，周晚晚正在工位上改方案，電腦右下角彈出一條內部消息。
發件人：沈渡。 收件人：周晚晚。 內容：“來我辦公室一趟。”
周晚晚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旁邊的同事投來同情的目光——被老板叫兩次，通常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知道，沈渡的內心此刻一定比誰都慌。
果然，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心聲就傳出來了：
“人事把她的資料送過來了，我先看看……生日、籍貫、畢業院校……” “什么？她比我小兩歲？” “不是，我為什么要看這個？我是要看她的工作表現！工作表現呢？”
周晚晚敲門。
“進。”
她推門進去，沈渡正襟危坐，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她的入職檔案。
他抬頭看她，表情嚴肅：
“上午那份報表，有幾個數據邏輯有問題，你重新核對一下。”
“好的，沈總。”
“她怎么不問是哪幾個數據？正常人都會問吧？” “算了，我直接告訴她，顯得我專業。”
沈渡清了清嗓子：
“第三行的毛利率和第五行的凈利率……口徑不一致。”
周晚晚點頭：“明白了，我馬上改。”
她轉身要走。
“等一下！” “要不要夸她一句？今天上午的報表整體做得還不錯……不行，夸了會驕傲。” “但是不夸的話，她會不會覺得我很苛刻？” “沈渡，說一句‘辛苦了’會死嗎？”
周晚晚走到門口，沒忍住，回頭笑了一下：
“沈總，辛苦了。”
沈渡愣住了。
“你跟我說辛苦？”
周晚晚眨了眨眼：“您也辛苦了，看我的報表看得那么仔細。”
她說完，趕緊溜了。
身后，沈渡的心聲以每秒十條的速度刷屏：
“她是不是知道我在看她的檔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是她笑了……笑得還挺好看的。” “沈渡，你給我正常一點！！！”
走廊里，周晚晚捂著嘴，一路小跑回工位。
手機震了一下。
是運營部小姐姐發來的消息：“姐妹，沈總剛才是不是又找你了？他到底想干嘛？”
周晚晚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的方向，打字回復：
“他想干嘛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