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線人反饋，從兩個月前開始，有人在暗中高價**和‘墨家機關術’有關的任何東西。不是公開的，私下串聯，價格出到市價的八倍以上。”沈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這是他的職業習慣——說重要的事情時會下意識壓低音量。
“八倍？”
“八倍。一個戰國銅車馬零件，市價撐死兩萬，有人出十六萬收。”沈徹頓了頓，“不止華北。東南那個線人、西南那個線人，都反映了同一種情況。三個方向，同時有人在高價懸賞和墨家有關的老物件和線索。弟，你直覺靈了。”
沈墨白的血一下子沖上頭頂。
三個方向。華北、東南、西南。如果這是一盤棋，這個棋手在三個月前就開始落子了。每一枚棋子都朝著同一個靶心移動——王家山。
系統給他看的最后一個畫面——封門石前的那幾個人影，手中的**和***，冷焰火打在他們臉上的光，他全都想起來了。
那不是畫面。那是實時情報。
沈墨白掛了電話，坐在黑暗的修復室里，右手放在青銅鼎上。鼎身的冰涼沿著指紋的紋路，一寸一寸地往上走。
系統沒有給他影像，也沒有數據流。
但他在那一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文物修復師。他的右手觸碰非法出土文物時會觸發“古墓守護者模式”——這不是天賦，不是直覺，而是一種來自系統的指令。王家山的那座墨家工庫，比他想象的更重要、更危險，也藏得更深。
而那群人，已經走到了它的門口。
第二章 巴蜀密信
第二天傍晚，沈徹來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軟殼沖鋒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胳膊上一道陳舊的刀疤。手里拎著個外賣袋子，里面是兩碗牛肉面——湯多面軟，香菜不要，面條吸飽了湯汁才能最好地抿入口。這是沈徹請吃飯的唯一標準套路：來晚了，食堂沒飯了，湊合吃兩口。
沈墨白沒注意面，目光直接鎖定沈徹另一只手上的檔案袋。
“吃面。”沈徹把面碗頓在他面前，自己拉開椅子坐下，“吃完看。”
沈墨白用筷子挑起一骨碌面條塞進嘴里。湯汁是燙的，面條是軟的，牛肉切得很厚。沈徹自己端著另一個碗，呼嚕呼嚕地吸面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