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身，摸到手機。
按下開機鍵。
屏幕剛亮起來就瘋了。
嗡嗡嗡嗡。
微信提示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
短信一條接一條地彈。
我瞇著眼，先看了下時間。
周四，下午兩點十七分。
我睡了十八個小時。
再看通知欄。
三百四十七個未接來電。
一百多條微信。
二十六條短信。
我皺了下眉頭，先劃開短信。
最早一條是錢志明發的，昨晚十一點：
"陸沉，公司有事需要你配合，盡快回電。"
凌晨一點：
"陸沉，你手機怎么打不通？華瑞那邊出了問題，跟你有關。"
凌晨三點：
"你到底人在哪兒？！"
早上七點：
"回電話！！！"
最新一條，中午十二點：
"祖宗，我錯了，快接電話！"
我愣了一下。
祖宗？
錢志明管我叫祖宗？
我撓了撓頭，打開新聞。
頭條推送頂著紅色加粗標題，扎進眼睛：
銳智科技核心AI專利歸屬存疑，華瑞集團二十億戰略合作緊急凍結
我又劃了兩條。
銳智科技股價暴跌14%，市值蒸發超八億
知**士：銳智核心算法專利未登記在公司名下，或屬個人持有
我放下手機。
起身去廚房，燒了一壺水，沖了杯咖啡。
端著杯子走到陽臺。
樓下的馬路照常堵車，有人在按喇叭。
我拿起另一部手機，撥了個號碼。
兩秒接通。
"陸總。"對面的聲音很穩。
"華瑞那邊，什么情況？"我喝了口咖啡。
"華瑞法務昨天做最終盡調，核查專利歸屬，發現銳智在用的核心算法專利全部登記在您個人名下。華瑞認為銳智不具備技術資產的完整處置權，簽約流程已經凍結。"
"嗯。"
"銳智那邊已經炸了。趙東來連夜從三亞飛回來，錢志明打了您幾十個電話沒接通。目前全公司都在找您。"
我端著咖啡，沒說話。
"還有一件事，"周彥頓了一下，"您讓我查的團建名單審批記錄出來了。最終版是錢志明本人在系統**修改的，刪除了您的名字。時間是出發前一天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風從陽臺灌進來，有點涼。
"幫我約華瑞那邊的方鴻遠，我直接跟他聊。"
"明白。"
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