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
顧念沒接。"陳總客氣了，我——"
"念念！"宋芷蘭使了個眼色。
顧念沉默兩秒。接過盒子放在茶幾上。
"謝謝。"
我端著茶盤走出來，在茶幾上放了三杯茶。
一杯給岳母。一杯給陳皓宇。一杯給顧念。
顧念的那杯，龍井，七十五度水溫，泡了兩分四十秒。
她的口味。
但她不知道我知道。
"葉深，"宋芷蘭端起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你這茶葉是不是該換了？什么廉價貨色。"
那是我托人從西湖龍井村買的明前茶，三千八一兩。
"下次換好的。"我笑著坐下，拿起手**開游戲界面。
陳皓宇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清晰的打量與判斷——此人無威脅。
他轉向顧念："顧小姐，聽說最近有人在**你公司的散股？"
顧念的表情變了。"你怎么知道？"
"圈子不大，消息靈通些。"陳皓宇微笑，"如果你需要幫忙，陳氏隨時可以注資。"
宋芷蘭拍手："你看看，皓宇多有心！哪像——"
她看了我一眼，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不用咽。我替你說：哪像那個只會打游戲的廢物。
顧念搖頭："不用了，我能處理。"
"念念，別逞強。"宋芷蘭放下茶杯，聲音嚴肅起來，"**走了三年，公司全靠你一個人撐。你要是有個靠得住的人在身邊——"
她的目光從陳皓宇身上掃過，再掃到我身上。
對比之意，**裸。
陳皓宇適時開口："宋阿姨說得對，顧小姐一個人太辛苦了。"
然后他看向我，笑容不變，但眼底多了一層東西。
"葉先生，平時不幫幫嫂子的忙嗎？"
他叫她嫂子。
我握手機的指節發白。游戲界面上的角色***了三次。
"葉深幫什么忙？"宋芷蘭嗤笑，"他能把自己管好就不錯了。"
客廳安靜了一秒。
顧念沒為我說話。
她從來不會。
我低頭看手機，屏幕上是"游戲結束"四個紅字。
指尖滑了一下，退出游戲，切到群聊。
有個男的在我家客廳，給我老婆送愛馬仕圍巾。
他還叫她"嫂子"。
我岳母在旁邊給他鼓掌。
趙北秒回：打他。
孟唐：大哥你忍。你一出手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