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用來對付他那個不好糊弄的媽。
"顧言舟。"
"嗯？"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如果你不是顧氏的繼承人，你會不會嫌我窮？"
他皺眉。
"你說什么呢？"
"回答我。"
"當(dāng)然不會，我又不是那種人。"
"是嗎？"
我笑了笑。
"那如果是我比你有錢呢？"
他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來。
"你比我有錢？"
那個笑容。
我記住了。

"開玩笑的。"我說。
他松了口氣。
"你嚇我一跳。"他又笑，"行了，別鬧了。咱說正事，明天幾點去民政局？我查了，早上九點開門，咱八點半到，排個前面。"
他走回桌邊，開始收那些文件。
"這些東西我?guī)Щ厝ィ仡^辦交接。房子車子都過你名字，股權(quán)的話慢慢來，這個要走流程。"
他說得有條有理，像在安排一場項目交接。
我站在窗邊，沒動。
"對了，你把租房合同找出來，明天領(lǐng)完證咱直接來退房。押金八百，能退就退，退不了也無所謂了。"
他彎腰收好文件袋，拉上拉鏈。
"嗯，還有一件事。"他把文件袋放回公文包，"我爸想在領(lǐng)證之后安排個家宴，就家里人，不鋪張。你準(zhǔn)備一下，可能下周。"
家宴。
顧家的家宴。
他還沒告訴父母我長什么樣，就已經(jīng)安排家宴了。
"**也來？"
"當(dāng)然。全家人都來。"他說，"我爸說簡單吃個飯，認(rèn)個人就行。"
"認(rèn)個人。"
我重復(fù)了這三個字。
他沒注意到我的語氣。
或者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放心，到時候我全程陪著你。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什么都不用管。"
他最后一句說得很輕松。
像吩咐助理準(zhǔn)備會議一樣輕松。
"顧言舟。"
"嗯？"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不去呢？"
他停下手里的動作。
"什么意思？"
"我說萬一。萬一我不想去那個家宴，不想住濱江一號，不想坐保時捷。"
"你瘋了？"他笑了，"誰不想住二百八十平的江景房？"
"我不就不想。"
"小晚，你到底怎么回事？"他的笑容消了。
"我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