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地抬起來，眼里閃過一絲我太熟悉的心虛。
但她沒動。
紋絲不動，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坐的是誰的位置。
我笑了一聲。
然后走過去，用公筷往自己碗里夾了兩筷子菜，端起碗就往樓上走。
“站住！”
爸爸沉下臉。
“你這是干什么？”
“沒位置了，去樓上吃。”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媽媽擰起眉頭。
“詩語第一天到家，你就不能懂點事？”
“我很懂事。所以讓出來了。”
林詩語的眼眶刷地紅了，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是我不應該坐這里的……是不是因為我，姐姐才不開心……”
“不關你的事！”
媽媽立刻摟住她。
“是你姐姐不懂事，別放在心上。”
哥哥也放下筷子看我，眼里寫著失望。
“念初，你今天怎么了？”
我沒再說什么。
端著碗上了樓。
4
半小時后，媽媽端著一碗蓮藕排骨湯推門進來。
“念初，你晚飯沒好好吃，這個你喝了。”
她把湯放在書桌上，表情里帶著討好。
我看著那碗湯頓了一下。
上輩子我最喜歡喝的就是蓮藕排骨湯。每次媽媽端著湯來找我，后面一定跟著事。
“媽，有什么話直說。”
媽媽被我噎了一下，干笑兩聲。
“也不是什么大事……媽想跟你商量。”
她坐到我床邊，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能不能從重點班調到普通班？”
我端碗的手一頓。
“詩語從小鎮過來，什么都不熟。你是姐姐，如果能在學校照顧她就好了。你本來成績就好，在哪個班都一樣，是不是？”
我放下碗筷。
“不行。”
“念初，就這一次——”
“我在重點班，目標是兩年后沖全國競賽。”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
“我不會讓出我的前途。”
媽**臉色變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著說著就扯到這上面來了？媽又沒讓你放棄前途，只是換個班——”
“重點班和普通班的師資差三個等級，教學進度差一整個學期，競賽培訓名額只面向重點班開放。”
我語速很快，每一條都是事實。
“您要是覺得在哪個班都一樣，那讓林詩語自己考進重點班好了。”
“她底子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