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事。”
我打斷她。
“我不會用我的未來替她買單。”
媽媽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她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硬。
上一世的我，被她這碗湯一哄就點了頭。乖乖退到普通班，然后迎接的是被林詩語策劃的三年霸凌。
“不懂事心機重嫉妒妹妹”——每一個標簽都是她幫我貼的。
我的解釋越多，她的刀就越利。
“我困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拉開。
“媽，這碗湯您端回去吧。”
媽媽僵了一會兒，最后端著碗站起來，在門口停了一下。
“念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沒接話。
以前的顧念初死在48層樓下面了。
5
開學第一天，八月末的陽光白花花地曬在實驗樓走廊上。
我走進重點班教室。
墻上掛著歷屆競賽**得主和清北錄取名單。這個教室只收全年級前四十名。
一切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這里。
“念初？”
熟悉的聲音從右邊傳過來。
裴司年站在我面前，白襯衫的袖子卷到手肘，笑容明朗。
“太好了，我們又在一個班！”
他順手拉開我旁邊的椅子坐下來，胳膊肘往我桌上一撐，跟從小到大一樣自然。
上一世，他每次靠這么近，我的心跳都會亂半拍。
可現在我滿腦子只有他在醫院長廊上對我說的話——
“念初，詩語她真的很需要我。你成全我們吧。”
“我對你，一直只是當妹妹。”
那些話當時一刀一刀地剜進去。
現在想起來，倒也不疼了。
我把課本一一擺上桌面。
“嗯。”
裴司年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暑假沒睡好？”
“快上課了。”
我沒抬頭。
他張了張嘴，鈴聲正好響了。
中午十二點，走廊里傳來一陣笑聲。
我站在教室門口看過去。
林詩語站在隔壁普通班門口，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有一道紅印子。
她的書包散在地上，東西撒了一地——幾本用到卷邊的舊筆記本、一支漏墨的圓珠筆、一個打了三個補丁的筆袋。
一群學生圍著她，有人笑出了聲。
“她連電子門禁都不會用。”
“聽說是從小鎮來的，家里窮得叮當響。”
“還以為門是推的，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