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處宅子……
我說,是攝政王提供的,你不用擔心,他那邊已經談妥了,接下來的**,背后有他支持。
陶**愣了一下,那是他這三十年牙行生涯里少有的失態,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說,夫人,您……這是怎么做到的?
我說,他需要我,我需要他,就這么簡單,陶掌柜,我們說正事,剩下五家商號,你手里有沒有各家掌柜的消息?
他收回那個錯愕的表情,恢復成了那副老練的職業樣貌,說,有,這幾家商號,我都打過交道,掌柜的各有各的脾氣,其中兩家還算好談,但有一家,叫盛源糧行的,背后那個人不簡單,不是錢能搞定的。
我說,盛源糧行,我知道,那是永寧侯最重要的一塊,邊關糧草的賬,主要走的就是這條線,這家先放著,從好談的開始,等其他幾家落袋之后,盛源那邊自然會松動。
他點了點頭,說,那就按這個順序來,但夫人,我要提醒您,侯府那邊,遲早會察覺到清梧在動他們的生意,到時候——
我說,到時候我會處理,陶掌柜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
他嘆了口氣,把茶杯放下,說,好,我明白了,三日之內,給您消息。
陶**走后,我一個人在院子里坐了一會兒。
該想的都想了,該布的局也已經在走,接下來需要時間,需要等,我不急,急是這件事最大的敵人。
但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處理。
裴景行給了我休書,但他不知道,我被休之前,已經悄悄做了一件事,把自己名下一筆嫁妝中的地契,做了一個小小的轉移,轉到了清梧名下。
那筆地契,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是我的私產,被休之后依然歸我,侯府拿不走,這是我在穿來第一年就想好的退路。
但裴景行不知道這件事,他以為休書一簽,他就徹底干凈了,和林知夏再無瓜葛。
他不知道,真正的麻煩,從他簽下那張休書的那一刻,才剛剛開始。
第三天,銀子到了。
不是現銀,是一張錢莊的兌票,數目和我報的一模一樣,送票來的人什么都沒說,把票放下就走了。
我把那張兌票壓在枕頭底下,一夜安穩。
陶**那邊,最快的兩家商號談判,進行得比預期順利,其中一家的掌柜,是個老實商人,被清梧開出的價格驚到了,當場就點了頭,另一家稍微費了一些周折,來來回回談了四天,最后在價格上加了一成,談妥了。
這兩家落定,清梧名下已經有了四家商號,在京城的商界,開始有人注意到這個名字了。
我在那處梅花宅子里,每天看陶**帶回來的消息,偶爾出去走走,換了普通的衣裳,摘了頭上的釵環,在京城的各條街上逛,看糧價,看布價,看各家商鋪的生意,感受這個時代商業流通的脈搏。
這是一種讓我熟悉的工作狀態,在前世,我在做任何一筆大規模操盤之前,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在市場里泡著,感受那些數字背后真實的人和事,那些感受,有時候比任何模型都管用。
第七天,侯府的人找上門來了。
不是裴景行,是周氏,侯府的嫡母,她來的時候沒有通報,直接讓人把宅子的門拍得山響,我在屋里聽見動靜,讓丫鬟去開門,自己換了一件外衣,慢慢走出去。
周氏站在院子里,看見我,臉上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居高臨下,說,林氏,你被休了,就應該安安靜靜地待著,在外面亂搞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她對面站定,說,**這話,我聽不明白,我被休了,從此是自由身,做什么不做什么,輪不到侯府來管。
她說,輪不到侯府管?你用的是什么名義在外面買賣商號,你以為沒人知道嗎,清梧,就是你那點小把戲,我告訴你,那些商號背后是什么人,你得罪不起。
我說,**來這里,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她說,我是好意提醒你,趕緊停手,把已經拿下的那兩家商號退回去,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否則,別怪侯府不客氣。
我笑了一下,說,**,我有一件事想請教,永寧侯名下那幾家商號,是否全部都是合法經營,賬目是否清晰,貨源是否干凈,這個問題,您能回答我嗎?
周氏臉色一變,說,你什么意思?
我說,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做買賣,向來講究知根知底,我買的東西,得知道它干不干凈,**若是覺得干凈,大可以請人來查,查清楚了,咱們繼續談。
周氏盯著我,那眼神里有一種我在侯府三年里見過很多次的憤怒,那是被人戳穿了卻又不能發作時候的憤怒,帶著一絲懼意,那絲懼意很淡,但被我看見了。
她最終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被休當晚,攝政王敲了我的門》,主角抖音熱門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裴景行把休書拍在我臉上的時候,我正穿著洞房那晚他沒有掀開的蓋頭。三年了。那塊紅蓋頭我一直壓在箱底,今天翻出來戴上,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讓他看清楚,他當年沒掀,不代表我不存在。他沒看我,把茶盞放在桌上,說,林氏,你識時務,就把這紙簽了,侯府會給你一筆遣散銀子,夠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我把那張休書拿起來,展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寫的是七出之條里的無子,三年無所出,理應下堂。我低下頭,盯著那幾個字,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