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個劍花。
“看好了,‘忘塵’的真意,不在于形,而在于神。”
“神,是殺神。”
“一劍出,斷絕塵緣,斬斷一切。”
我一邊說,一邊朝他走過去。
劍尖,在他面前三寸處停下。
凌厲的劍氣,割斷了他幾根頭發。
他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后退。
“墨師兄,你……”
“我怎么了?”
我收起劍,遞給他。
“師弟,你的劍,太新了。”
“沒有見過血的劍,是沒有靈魂的。”
他不敢接。
我直接把劍塞進他手里。
“握緊了。”
我的聲音很冷。
他不由自主地握緊劍柄。
“現在,朝我刺過來。”
“什么?”他驚呆了。
“我說,朝我刺過來。”我重復道,“用你最強的力道,用你剛學的‘忘塵’。”
“不……不行,我怎么能對師兄出手……”
“我讓你刺!”
我吼了一聲。
他嚇得一哆嗦,閉著眼,胡亂地朝我刺了一劍。
軟綿無力,破綻百出。
我側身躲過,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他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劍也脫手了。
我撿起劍,架在他脖子上。
“廢物。”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就你這樣,也配學師尊的劍法?”
“也配用師尊親手鑄的劍?”
他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
“陳淵。”
我用劍身拍了拍他的臉。
“你不該覬覦不屬于你的東西。”
“師尊的溫柔,師"尊的目光,是我一個人的。”
“你多看一眼,都是罪。”
他終于聽明白了,臉上血色盡失。
“墨師兄,我……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只是,該死。”
話音落下。
我反轉劍柄,狠狠地,砸向他的丹田。
“砰”的一聲悶響。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
靈力,從他破碎的丹田里,瘋狂外泄。
我能感覺到,他百年苦修的修為,正在飛速流逝。
我丟掉劍,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像此刻,師尊看著我一樣。
我心里沒有一點快意,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
就在這時,師尊來了。
他看到了倒在地上抽搐的陳淵。
看到了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我。
他甚至沒有問我為什么。
直接一掌,將我打飛出去。
那一掌,他用了七分力。
我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他抱起陳淵,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就走。
只是在經過我身邊時,他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像一把刀,**了我的心臟。
他說:“墨塵,你太讓我失望了。”
……
玄冰獄的石門,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
似乎有人在從外面攻擊。
我費力地睜開眼。
是誰?
是師尊改變主意,要放我出去了嗎?
不對。
這股氣息,很陌生,很邪惡。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是魔修!
有魔修闖上天璇峰了!
石門被轟開了。
幾個穿著黑袍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俊美的臉。
他的嘴唇,紅得像血。
他看到我,笑了。
“找到了。”
“神凰血脈的容器。”
“玄清藏得夠深啊。”
他朝我走過來。
“小家伙,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的師尊,用一個假貨騙了我們這么多年。”
“現在,該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什么神凰血脈?
什么容器?
什么假貨?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我只知道,他們是沖我來的。
而且,他們提到了師尊。
師尊,有危險!
我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全身無力。
那個魔修走到我面前,掐住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冷,像蛇。
“別反抗了。”
“你的師尊,現在自身難保。”
“為了保護那個叫陳淵的假貨,他可是連壓箱底的‘天衍劍陣’都用出來了。”
“可惜,沒用的。”
“今天,天璇峰,注定血流成河。”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陳淵是假貨?
師尊在保護他?
天衍劍陣?那是守護宗門的最終底牌,一旦開啟,施陣者會元氣大損!
師尊為了陳淵,連宗門安危都不顧了嗎?
不。
不對。
那個魔修剛剛說,師尊用陳淵騙了他們。
騙了他們什么?
難道說……
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寫作的小詩”的現代言情,《徒弟太愛我了怎么辦?罰輕了不長記性,罰重了心疼!》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大殿之上,師尊罰我跪了三天三夜。只因我廢了那個被他多看了一眼的弟子的修為。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失望與冰冷:“你可知錯?”我抬起頭,咧開一個滿是血的笑。“弟子不知錯。”“弟子只知道,師尊的眼睛,只能看我;師尊的溫柔,只能給我。誰敢多貪一分,我就讓他萬劫不復。”01問心殿。我跪著。青銅地磚的寒氣,透過膝蓋,鉆進四肢百骸。三天三夜。水米未進。靈力被師尊親手布下的禁制鎖死,我現在和一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