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沈渡動了。

他緩緩站起來，轉過身，臉對著我。

那張一向溫順、卑微、毫無攻擊性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然后，他摘下了墨鏡。

那雙眼睛不再是灰白色的。

它們是黑的。

深不見底的黑。

瞳孔精準地聚焦在我的臉上，沒有一絲盲人該有的渙散。

“林律師，”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像冰塊撞擊玻璃杯的內壁，“你踩的是我花了三年訓練出來的反偵測犬。它的爪子里植入了這棟大樓所有非法信號發射器的定位芯片。”

“你剛剛那一腳，把價值三百萬的設備踩碎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走廊的聲控燈在這一刻滅了，只剩他身后那盞日光燈，在他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陰影。

“你什么……你不是**？”

“我是千面公司前首席架構師，”他嘴角彎了一下，“也是你腦子里那個系統的——程序員。”

他抬起手，冰涼的指尖按在我的太陽穴上。

“你的系統編號0741，是我寫的。”

“現在，幫我，把那個讓你站在天臺上的***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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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后門

狹小的清潔間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沈渡靠在門板上，左手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前臂內側，有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形疤痕，邊緣光滑，像是被某種精密儀器鉆進去又取出來留下的。

“三年前，千面找到我，”他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上面是一封加密郵件的截圖，“他們說這個項目是用來干預**傾向的。用微電流刺激杏仁核，讓重度抑郁的患者不再有**念頭。”

“我信了。”

“我帶著我的團隊，花了八個月，寫了第一版底層架構。那套代碼的核心邏輯，是通過外部信號模擬人類大腦分泌多巴胺和血清素的過程，讓患者在沒有藥物的情況下也能保持情緒穩定。”

他翻到下一張截圖。

“直到我發現他們在**那邊報備的另一套方案。”

“模擬多巴胺分泌是假，剝離大腦反抗意志是真。他們在我的代碼外面包了一層‘人格重塑’的殼——只要四十八小時，就能把任何一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