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攀上高枝了。蘇副廠長就一個閨女，嫁妝至少五十萬起步。趙強是我介紹進廠的，他的名額還在我手里。”
我夾了一筷子咸菜。
“您要是覺得我這個準(zhǔn)女婿不靠譜，可以去接觸接觸他。反正您要的也只是八十萬首付。”
劉秀蘭沉默了三秒。
然后爆發(fā)了。
“你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威脅我？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女兒非你不嫁？！”
“不是威脅。”
我喝了一口粥。
“是通知。”
“明天上午十點，廠門口蘭州拉面館。帶上小芳。”
“談退婚。談彩禮退還。談清楚，以后各走各的路。”
我把電話掛了。
順便把劉秀蘭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食堂里的議論聲更熱鬧了。
我抬頭。
趙強跟在蘇長海身后走進來。
他換了身干凈的工裝，臉上帶著得意洋洋的笑。
跟在他身后的蘇倩低著頭，眼睛哭得通紅。
蘇長海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工友們自動讓出一條道。
趙強昂首挺胸，好像自己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他看見我，大步走過來。
“老林！來！坐一起！”
他拉著我往他們那桌拽。
蘇長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沒說話。
蘇倩看見我，渾身一顫。
她張了張嘴。
我移開目光。
“不了。”
我端著餐盤起身：“我還有事。”
“別啊！咱們兄弟——”
趙強拽著我的胳膊：“昨晚的事，我還沒好好謝你呢！”
蘇長海手里的筷子“啪”地斷了。
“趙強。”
“哎！爸——”
“閉嘴。”
蘇長海的聲音低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盯著我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身。
“林濤，你不錯。”
我迎上他的目光：“謝謝蘇廠長。”
“調(diào)你去乙炔車間。”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今天就去。質(zhì)檢室的活兒不用干了。”
這是報復(fù)。
乙炔車間是全廠最危險的部門。
高溫高壓，動不動就閃爆。
前世我在質(zhì)檢室干了五年，從沒出過安全事故。
現(xiàn)在蘇長海要把我塞進去。
“好的。”
我點頭：“我吃完早飯就去報到。”
趙強愣住：“爸！乙炔那不是——”
“閉嘴。”
蘇長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透過杯沿看著我：“林濤，你要是覺得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