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表情僵硬得像被按了暫停鍵。
我低頭瞄了一眼最近那人的手機屏幕。
公司內部群聊——
"聽說了嗎？沈總昨晚把一個美女送進了***！！！"
"什么？？抓了個小偷？"
"不是！美女主動送上門的，沈總拒了，然后報警！！！"
"……沈總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最后一條消息的發送者。
就站在我右手邊。
她抬頭。
對上我的目光。
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沈——沈總好——"
"嗯。"我面不改色，"下次討論老板私生活，麻煩建個小群。公司大群發這個，不太合適。"
電梯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鳴。
到了頂樓。
錢進已經等在辦公室門口了。
三十出頭的男人，黑眼圈深得像化了煙熏妝，昨晚大概率沒合眼。
"沈總，緊急匯報。"
他跟在我身后走進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翻平板。
"第一，蘇銘遠表示取消今天的合作簽約。"
"意料之中。"
"第二，網上有報道了，標題——冷血總裁拒絕醉酒美女，當場撥打110。目前微博熱搜第七。"
"什么標簽？"
"#沈辭報警#。"
我停住腳步。
"評論區什么方向？"
錢進咽了口唾沫："兩極分化。一半人說您是正人君子，另一半說您腦子有病。"
"正反都有挺好的，說明**還在正常區間。"
"還有一條高贊——這年頭霸總都不按劇本走了？女主到房間了你報警？你讀過幾本小說？"
"我不讀小說。"我在辦公桌后坐下，"我讀《民法典》。"
錢進的嘴角抽搐了一次。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第三件事。蘇家今天早上讓人送來的——本來是合作簽約的補充條款。"
我翻開。
看了兩秒。
合上。
"別繞彎子。"
錢進深吸一口氣。
"聯姻協議。蘇家提議，沈總若與蘇棠小姐結婚，兩家戰略合作全面升級，沈氏可獲得蘇家在東南亞的礦產資源——"
"違約金約定了嗎？"
"沒有。因為不是正式合同，是一份——"
"所以沒有法律效力。"
我把那份東西推回去。
"退回去。告訴蘇銘遠，《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