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一地。
“你——”
“回去告訴你爹。”楚天行說，“不是林家退婚。”
“是我楚天行不要你。”
林清雪的臉瞬間漲紅：“你說什么？”
楚天行沒理她，繞過她往院外走。
“楚天行！”林清雪轉身沖他喊，“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連靈獸都不如的廢物，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我告訴你，三天后我就要跟楚家少主楚天佑訂婚，你——”
楚天行停下腳步。
他沒回頭。
“楚天佑？”
“對。”林清雪冷笑，“怎么，不服氣？天佑哥去年就突破了靈元境，是楚家百年來最年輕的靈元境修士。你拿什么跟他比？”
楚天行沒說話，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林清雪的聲音越來越遠：“楚天行，你會后悔的！你一輩子都只能當個廢物！”
楚天行走出了祠堂的院子。
太陽升起來了，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
三道指甲摳出來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他攥了攥拳，傷口裂開，血又滲了出來。
疼。
疼就好。
疼就說明還活著。
他朝族比報名處走去。
報名處在演武場邊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執(zhí)事坐在那里打瞌睡。桌上攤著一本名冊，上面稀稀拉拉寫了十幾個名字。
執(zhí)事被腳步聲驚醒，抬頭一看是楚天行，愣了一下：“你？”
“報名。”
執(zhí)事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族比，報名。”
執(zhí)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看到楚天行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他低頭翻開名冊，在最末尾寫了一行字。
“楚天行。”
寫完他抬起頭，猶豫了一下：“天行，族比不是鬧著玩的。上了擂臺，拳腳無眼，你要是——”
楚天行已經走了。
執(zhí)事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消息傳得很快。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楚家都知道了——那個靈脈枯竭的廢物楚天行，報名參加了今年的族比。
“瘋了？”
“我看是被退婚刺激傻了。”
“上了擂臺，天佑少爺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嘖，自取其辱。”
這些話楚天行都聽見了。
他沒理會。
他回到自己住的那間破院子，關上門，盤膝坐下。
丹田里，那團金色的火焰還在燃燒。